【第4章 傷天和不傷文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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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遞到眼前的烏龍茶，宮野誌保猶豫了一會還是接了過去。
程陽沒有再說話，隻是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宮野誌保看著這個沒見過幾麵的男人，臉上布滿了複雜的神情。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被這個男人給幫了。
那句謝謝終究是堵在了嘴裡，混雜著烏龍茶咽了下去。
而此時在另一邊，我們的工藤新一充滿信心的指向了凶手。
在凶手震驚的眼光下，工藤新一一句一句的闡述出了對方的殺人手法和殺人動機。
看著無力反駁的凶手，目暮警官擺了擺手，示意警官將他帶走。
就在凶手即將被帶走的時候，工藤新一叫住了凶手。
“對不起先生，雖然很抱歉，但是你有見過一個男人嗎？”
凶手被兩個警官架著往警車方向走，聽到工藤新一的話，腳步頓了一下。他轉過頭來，臉上帶著一種被問懵了的表情。
“……什麼男人？”
“大概一米八七的樣子，灰襯衫，深色頭發，二十三歲上下。左手戴一塊舊表。”工藤新一看向凶手，“就在今天下午你拋屍的地點的樓下。”
凶手搖了搖頭，“我看到他了，但是我不認識他。”
就如程陽所說的那樣，工藤新一果然對他這個人產生了好奇。
而與此同時，在研究所地下實驗室的走廊裡，程陽和宮野誌保站在自動販賣機前麵，宮野誌保彎腰取了兩罐咖啡，順手遞給了程陽一罐。
程陽看著遞到麵前的那罐咖啡，沒有立刻接，目光從罐身移到宮野誌保臉上，停頓了大概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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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
“順手買的。”宮野誌保把罐子往前又遞了一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剛才請我喝了烏龍茶。”
程陽沒說什麼，默默的接了過去。
天色已經黑了下去，兩人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已經到了下班時間。
將手裡的咖啡打開喝了一口，程陽的表情一下子全部皺在了一起。
這女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結果喝的咖啡這麼要人命嗎？
對於喝慣了清淡東西的程陽來說，這咖啡堪比生吃了一口黃連。
“你怎麼了？”宮野誌保不解的看著程陽。
“沒事沒事，就是想到不開心的事情。我先回去了，明天上班別遲到。”
“你剛才喝咖啡之前還挺開心的。”宮野誌保有點不解。
“……喝完就不開心了。”
宮野誌保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罐同款咖啡，又看了看程陽臉上那種努力維持平靜但嘴角還在往下撇的表情，忽然嘴角動了一下。
程陽沒再待，擺了擺手。
“明天我帶你去見姐姐，琴酒那人就這樣子，要是把你逼走了誰研究藥。你別管他，好好為組織工作，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說完這句話，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門打開，暖黃色的轎廂燈光灑出來。
程陽邁步走了進去，轉過身的時候看了宮野誌保最後一眼。她還在販賣機前麵站著，手裡握著那罐黑咖啡，白色實驗服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販賣機的燈光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不真實的暖白裡，像一張曝光過度的照片。
“明天見。”程陽說。
電梯門緩緩合攏，他的臉消失在金屬門縫之間。走廊裡隻剩下自動販賣機低沉的運轉聲和宮野誌保一個人的呼吸聲。
直到回到家裡，程陽才徹底放鬆下來，靠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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