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審問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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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就在遠處靜靜的看著，直到程陽回屋。
他沒再繼續看，默默的離開了程陽家附近。這次來雖然自己什麼都沒得到，但是自己總有一天能把這群人一網打儘。
柯南這麼想，然後慢慢走遠了。
程陽此時則是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換了鞋，走進臥室。他本以為宮野誌保睡熟了，結果剛掀開被子躺下去，旁邊的人就動了。
宮野誌保翻了個身，臉朝他這邊靠過來，手搭在他胸口上。她沒睜眼，大概是半夢半醒，隻是本能地往暖和的地方靠。程陽僵了一下，隨後慢慢把手放下來，搭在她背上。宮野誌保沒說話，呼吸又勻了，隻是抱得更緊了些。
程陽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自己今晚不該想那麼多。他閉上眼，聞著誌保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味，混著一點化學試劑的底味。很奇怪，這種味道讓他安心。沒過多久，他也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程陽是被貓踩醒的。天和不知什麼時候鑽了進來，蹲在他胸口上，尾巴掃他下巴。宮野誌保已經醒了，側躺著看他，不知道看了多久。
程陽“嘖”了一聲，把貓扒拉下去，翻個身麵對她。
“幾點了。”程陽感覺自己的嗓子有點啞。
“不早了。”宮野誌保說，“你再不起，我就準備自己去研究所了。”
程陽看她一眼。她頭發有點亂，臉還是那張冷臉，可眼神和昨晚不一樣了，軟了一些。程陽伸手把她額前那縷亂發撥開，沒說話，先起了床。
兩人收拾完，一起出了門。天和照舊蹲在玄關看他們。走在路上，宮野誌保跟他隔了半步，和平時一樣。可走著走著，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背，碰了一下，又縮回去。
程陽沒回頭，隻是把步子放慢了點。到研究所門口，宮野誌保先進去了，程陽站在外麵抽了根煙。剛抽兩口，一輛黑色保時捷就停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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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從副駕上下來：“走。”
程陽看他一眼：“去哪？”
“任務。”琴酒說，“先生點名讓你跟著。”
程陽沒多問，掐了煙，拉開後座門坐進去。伏特加在前頭開車，琴酒坐了副駕。車子掉頭，駛出研究所那條街。程陽靠在後座，看著窗外掠過的行道樹。他看了眼手機，給宮野誌保發了條消息：“有事出去一趟。”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注意安全。”
程陽把手機揣回去，閉上眼。車子裡沒人說話，隻有引擎低低地響。
車開了沒多遠，停在一條巷子口。琴酒下車，程陽跟著下去。伏特加留在車上，沒熄火。
巷子裡有人。兩個男人跪在地上，雙手被紮帶綁在身後，嘴上都貼著膠帶。旁邊站著基安蒂和科恩，一個靠在牆上，一個坐在旁邊的鐵桶上。
程陽走近了看，跪著的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四十來歲，女的三十出頭。都穿著便裝，但腳上都是作戰靴。旁邊地上散著幾個彈殼和一把手槍。
“什麼人？”程陽問。
“組織的叛徒，”琴酒說，“男的叫竹內，以前負責關東地區的外圍情報網。上周被我們發現他往警視廳賣消息。女的叫幸美，跟他一起跑的。”
程陽低頭看那兩人。竹內嘴裡嗚嗚地想說什麼，眼睛瞪得很大。旁邊的幸美倒是安靜，隻是低著頭，渾身發抖。
“問出什麼了嗎？”程陽問基安蒂。
“嘴硬。”基安蒂聳了聳肩，“打了一頓，就說了個接頭地點，但人去樓空。他應該還知道別的。”
程陽蹲下來，撕掉竹內嘴上的膠帶。竹內立刻大口喘氣，然後急急地說：“我真的都說了！我知道的都說了！求你們放了我，我什麼都不會往外說的——”
程陽沒理他，轉頭問琴酒：“先生的意思呢？”
“隨你。”琴酒靠在牆邊，點了根煙。
程陽站起來，從基安蒂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很薄，在巷子的暗光裡發著冷色。他重新蹲下來，看著竹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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