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欺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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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人不少。程陽端著餐盤剛坐下，旁邊一桌幾個外圍成員就互相使了個眼色，端著盤子挪到了靠窗的位置。動作不大，但整片區域都看得見。
“至於嗎。”程陽把筷子掰開。
宮野誌保坐他對麵，看了一眼那桌人：“你最近跟琴酒走太近了。他們怕你。”
“怕我乾什麼。”
“怕你哪天跟琴酒彙報的時候順嘴提一句他們。”誌保夾了塊魚，仔細看了看，又放回去，“你以前在我們這裡就是個閒人，但是現在不是了。”
明美在旁邊小聲說：“他們這兩天都在傳，說你要升了，琴酒要把關東這塊交給你管。”
“我管什麼？我連自己都管不明白。”程陽低頭扒飯。
那桌竊竊私語的聲音其實不小。程陽耳朵好，聽了個大概。一個說“賈詡現在天天跟大哥出車”，另一個說“以前他可不這樣，以前就窩在研究所裡看雪莉搖試管”，第三個壓著嗓子說“你們說他是不是在跟大哥搶權”。說完三個人同時低頭扒飯，假裝什麼都沒說過。
程陽沒理他們，繼續吃飯。誌保也沒回頭，但她全都聽見了。明美看了看程陽的臉色，見他沒反應，也就沒說什麼，隻是往他碗裡又夾了塊肉。
下午兩點半，程陽跟琴酒在研究所門口碰了頭。琴酒今天換了件黑夾克，但那張臉還是冷得能凍住整條街。
兩個人到地方往學校後門走的時候，路邊幾個學生都繞著他們走。
後門在放學的時候非常吵。程陽遠遠就看見宮本健太被三個人堵在牆邊。領頭的是個高個子，手插在兜裡，低頭跟健太說著什麼。健太的書包扔在地上，耳機線被扯斷了，人縮著肩，沒還手。旁邊兩個一個在踢他的書包，一個在翻他外套口袋。
程陽走過去的時候，高個子正伸手去拽健太的領子。琴酒比程陽快一步，一把抓住高個子的手腕往旁邊一擰。高個子慘叫一聲，整個人歪過去。另外兩個愣了半秒，被程陽一手一個推開。翻口袋那個沒站穩，後腦勺磕在牆上，蹲在地上直叫。
“滾蛋。”程陽看都沒看他們。
三個學生看了琴酒一眼，扶著牆跑了。高個子跑得最快，鞋掉了一隻都沒敢回頭撿。
健太蹲在地上，抬頭看程陽，又看琴酒。嘴唇動了一下，沒說出話。程陽把他書包撿起來拍了拍灰遞過去。健太接住，正要道謝就看點程陽的嘴動了動，然後琴酒就一巴掌扇在了健太的頭上。
健太“嗷”了一聲，捂著腦袋退了兩步。
“你爸是警察，你就這麼讓人堵牆打？”琴酒冷著臉。
“我打不過他們三個——”
“那你不會跑？”琴酒又抬手。健太縮了縮脖子，不過琴酒的巴掌這次沒打下來。琴酒把手收回去，看了一眼程陽，“你讓我打的，下次你自己動手。”
“我手疼。”程陽說。
琴酒沒理他，轉身往巷口走。健太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程陽，一臉委屈：“你們到底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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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的同事。”程陽還是那句話。
“我爸的同事裡沒有你們這樣的。”健太揉著後腦勺，“那個黑衣服的人人打我，你還在旁邊看著。”
程陽笑了笑，“你得學會自己反擊，知道嗎？你爸也是的，完全不管你嗎？”
健太搖了搖頭，“他每天都很晚回家，哪有時間管我。”
程陽點了點頭，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紙條，“今晚把這個給你爸爸，你想看就看，無所謂。”
下午從學校回來之後，程陽沒回研究所，直接回了家。琴酒把他送到樓下，正要開車走，程陽敲了敲車窗。
“晚上來我家吃飯。”
琴酒看了他一眼：“不去。”
“來。”程陽手搭在車窗上，“伏特加也來，基安蒂和科恩也叫上。”
“沒興趣。”
“你沒興趣也得來。”程陽語氣沒變，但手沒從車窗上拿開，“我請客，我下廚。”
琴酒盯著他看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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