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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隨手退出遊戲，關掉手機，端正坐好，清了清嗓子，敲門聲準時響起來。
“薑校長！”
“進來。”
房門推開，兩個人沉著臉走進屋子。
“薑校長，我們要投訴！”
薑凡挑了挑眉：“喲，看這臉色，像是奶茶被人搶了？”
王猛攥緊拳頭：“這哪裡是學校，根本就是人體強化試驗場！”
“退錢！我們不繼續了！”
薑凡咧嘴一笑：“稍等，我跟你們說清楚三件事。”
“第一，咱們的課程表寫得清清楚楚，這是軍事化魔鬼訓練營。”
“第二，這裡不是打零工的地方，沒有不想乾就直接撒手的說法。”
“第三，退錢？”
“退什麼錢？”
聽到這句話，兩人當場愣住，仿佛挨了一記驚雷。
“薑校長，您變臉也太快了！”
“我們實打實把錢轉給您了！”
“轉賬記錄、收據、聊天截圖全都保存在手機裡！您別想賴賬，不可能！”
薑凡身子微微前傾，胳膊肘撐在桌麵上，饒有興致歪了歪腦袋。
“哦？你們說的，是那筆入學體驗費？”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連忙點頭。
“對！就是這筆！”
“一人一萬五，今天必須退給我們！”
薑凡擺了擺手：“不好意思，這筆錢，不能退。”
不能退？
兩個人臉頰漲得通紅，怒火直往上竄。
“薑校長，咱們不繞彎子！再拖著，咱們法庭見！”
薑凡長長歎了口氣，拉開抽屜，“啪”的一聲把兩份合同拍在桌麵上。
“想走沒問題，退學手續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辦。”
“但退款這件事，咱們當初白紙黑字約定好了，不予退還！”
“白紙黑字簽好了，自願報名、自願交錢，怎麼現在反倒反悔了？”
自願？
他倆對視一眼，氣得直跺腳。
“我們是自願來體驗校園生活，可不是來遭這份罪的！”
“前後才多久？連一小時都不到！”
“您這翻臉的速度，比川劇變臉還快！”
薑凡揉了揉眉心：“不是我變臉快，合同早就蓋章生效了。”
“現在把錢退給你們，等於直接廢掉這份協議，不合規矩。”
王猛一聽當場炸了：“合同？那一張紙算什麼合同，不就是個入學登記表而已！”
薑凡抬眼看向他：“這話我不愛聽。沒有規矩，所有事情都會亂套！”
“你自己看，條款寫得清清楚楚：”
“王猛、林小天二人，自願報名北海信息科技職業學院短期體驗項目。”
“項目包含全套軍事化訓練與全天課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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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願繳納一萬五作為體驗服務費，用來支付場地、教官、物資和基礎保障開銷。”
說著，他伸手把文件往前推了推。
“第十二條寫得明明白白：因為個人原因提前離校，所有費用不予退還。”
“另外，退學之後必須嚴格保密，不準向外泄露任何訓練內容、課程安排、作息計劃。”
“哪怕隻是發一條朋友圈吐槽站軍姿太累，學校都有權按照合同追責索賠！”
“簽名和紅手印都在這兒，當初二位簽字的時候，可半點猶豫都沒有。”
兩人一把抓過合同翻看，越看心裡越涼。
“姓薑的！你故意挖坑等著我們往裡跳！”
薑凡攤開雙手：“別隨便扣帽子。”
“第一，是你們主動找上門，求著要進來參訓體驗；”
“第二，從校門口一路到我辦公室，監控全程都拍著，你們一路上有說有笑，還停下來打卡拍照！”
“全程都是自願，沒人脅迫你們。”
“最後好心提醒一句。”
“係統隻開通了轉校通道，退學需要填寫申請，一層層審批。”
“你們執意要走，我就按擅自脫離訓練處理，在備注一欄寫上‘臨場退縮’。”
“之後再正式走完全部手續。”
話音落下，兩個人氣得手指不停發抖。
薑凡這番話真假難辨，可有一點賴不掉：
合同上的簽名，還有那兩枚鮮紅手印，確實是他倆親手留下的。
這下徹底陷入兩難。
要麼認栽，錢不要了直接走人。
頂多丟麵子，被網友吐槽扛不住壓力，勉強還能圓過去。
要麼咬著牙回去繼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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