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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會在一片嘈雜的議論聲中結束。
四組民警看向趙默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他們行動時，都有意無意都繞開他，仿佛他是一個難以理解的異類。
呂錦程對趙默的徹查譚振輝的建議將信將疑，但他還是安排盧億舟和任薇妮去調查譚振輝的檔案。
昨天溪口村一頓飯，盧億舟和唐興宏的關係近了不少。
臨走前，他把唐興宏拉倒角落，好奇地問：“趙默今天是怎麼了，他一直都這樣破案的嗎？”
唐興宏對趙默各種奇奇怪怪的操作早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他拍拍盧億舟肩膀，故作淡定道：“正常，正常，天才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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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杭市公安局大院角落。
開完晨會的姚俊傑和呂錦程又窩在這裡抽煙。
“趙默昨天喝了多少酒？他今天這是怎麼了？”呂錦程奇道。
“他昨晚沒喝幾杯就倒了。”姚俊傑點上一根煙，搖搖頭，“我總覺得這案子，他是不是看出什麼端倪了？”
呂錦程接過姚俊傑遞給他的煙，眯著眼沒說話。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中午十二點。
盧億舟風一般衝進二樓食堂。
呂錦程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邊吃飯邊看手機。
“呂隊，呂隊。”盧億舟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下，興奮道：“任薇妮把譚振輝的身份證號輸進數據庫。你猜怎麼著？查到一年前他在交警隊做過一份詢問筆錄。”
“交警隊詢問筆錄？”呂錦程放下手機，轉頭看著他。
盧億舟點點頭。
“關於什麼事的詢問筆錄？”呂錦程追問。
盧億舟搖搖頭：“具體內容不知道，交警隊沒把紙質材料掃描進數據庫。”
“一年前交警隊的詢問筆錄？”呂錦程喃喃自語，“一年後他被車撞死！”
呂錦程的眼神亮了起來：“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聯係？”
“呂隊，下午我準備和任薇妮一起去趟交警隊，查閱當時的紙質材料。”盧億舟激動道：“這不找你來開一份調閱函嘛！”
“吃過飯沒？”呂錦程問。
“還沒吃呢！剛查到信息，我就來找你了。”盧億舟興奮道。
“好，別餓壞身體，你和任薇妮趕緊先去吃飯。”呂錦程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吃過飯來辦公室找我，我去開調閱函。”
“好嘞！”盧億舟剛要起身，忽然想到什麼，又坐下說，“呂隊，濱海市那個趙默果然名不虛傳。要不是他提醒，我們可能還得晚幾天才會往譚振輝身上查。”
“他早上神神叨叨，我還以為他腦子有病呢！”
呂錦程摸了摸微禿的頭頂：“多學著點，這才是真本事。”
“阿嚏——”趙默打了個噴嚏，抬起頭看了眼四周，“誰在背後說我？”
“誰知道呢？也許是你早上發瘋，現在四組的人在討論你個神經病呢！”唐興宏往嘴裡塞了口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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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
趙默和唐興宏接到任薇妮的電話，讓他們回四組辦公室參加會議。
進辦公室前，唐興宏看看四下無人，一把拉住趙默，湊到他耳邊，手掌遮住嘴，小聲警告：“早上你瘋夠了，下午開會少說兩句，別再瘋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唐興宏見趙默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痛心疾首道：“給咱濱海市公安留點麵子吧！”
趙默斜睨了他一眼，這才不耐煩地點點頭。
兩人走進辦公室，發現姚俊傑、呂錦程、盧億舟和任薇妮四人正坐在白板前，等他倆。
“小趙，小唐，過來坐。”呂錦程指著身邊兩把空椅子，示意兩人過來。
兩人趕忙走過去，坐在位置上。
呂錦程環視一圈：“人都到齊了，我們開個小會。”
他雙手擱在辦公桌上：“早上晨會中，小趙提議對死者譚振輝進行調查。我安排了盧億舟和任薇妮負責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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