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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和蘇師兄去十院拷貝藥房的監控視頻時，經過它們的急診部，恰巧遇到救護車將一名車禍傷者送過來搶救。”
趙默目光緩緩掃過辦公室，沉聲道：“這讓我想起韋世康、石磊、譚振輝三起案件中的一個細節，正是這個細節讓我找到了這三名被害者身上的共同點。”
辦公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趙默身上，有的人不自覺地捏緊拳頭，有的人下意識地伸長脖子，有的人身體微微前傾，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他們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韋世康曾經下令推倒房屋，導致屋主金傑春突發心臟病。石磊由於自身疏忽，導致遊泳班中的兒童於卓伊溺水。譚振輝酒駕，撞倒了下班的沈丹萍。”趙默聲音平穩，一字一句道：
“金傑春、於卓伊、沈丹萍三人，都是被送到第十人民醫院搶救的！”
“這就是三名死者的共同點，他們‘有罪未罰’中所害死的人，無一例外，全被送到了同一家醫院搶救。”
“這些死者被救護車送到急診部，接手的人，會不會都是同一個人？比如當班的急診醫生、保安或者急診部的其他工作人員。”
十一月的早晨，呼嘯的寒風穿過半開的窗戶，灌進四組辦公室，卻壓不住裡麵逐漸高漲的議論聲。
趙默話音剛落，下麵一片嘩然。
“啊？這三人都是被送到第十人民醫院搶救的?”有人愣了下，瞪大眼睛問。
“好……好像是的呢！”盧億舟抬頭盯著天花板，努力回憶。
更多的則是‘嘩啦啦——’、‘沙沙——’，翻動卷宗和紙張的聲音。
“靠，真的呢！”有人指著辦公桌上攤開的卷宗，“金傑春、於卓伊、沈丹萍三人在事發後都是被送往第十人民醫院搶救的！”
“我以前怎麼沒注意到？”蘇辰坤皺起眉，低聲自問。
“趙默太牛逼了，我要獻上我的膝蓋，這都能被他看出來！”有人滿臉佩服。
“這小子的話雖然有點扯，但也是目前三名死者之間唯一能找到的交集了。能想到這一層，也真他媽是個人才了！”陳哲明感慨之餘，不得不承認趙默說的有一定道理。
有人卻搖了搖頭，狐疑道：“這理由太牽強了！”
丁彥文眉頭緊皺，對趙默的說法，完全不認同：“什麼鬼？就算三人都被送往十院搶救，哪又能證明什麼呢？”
呂錦程的聲音響起，蓋過其他人的議論：“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是十院急診部的工作人員？”
趙默轉頭看向呂錦程，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昨天我在急診部時遇到一個醫生，他頭上有股黃柏藥膏的味道。”
這一句話平平淡淡，隻是簡單闡述了一個事實，卻如驚雷乍響在眾人耳旁。
‘嗖嗖嗖——’
姚俊傑、呂錦程和一些老刑警的目光瞬間銳利起來，如一道道利箭射向趙默。
“我想碰碰運氣，於是就跟蹤了這名醫生。”風從趙默身後的窗戶吹進辦公室，他的聲音有些飄忽。
姚俊傑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嚴肅，慢慢站起身。
“我跟著這名醫生來到門診大樓四樓的胃腸科。”趙默背對窗戶站著，一雙眼睛在陰影中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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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上廁所的時候，我溜進了診室。”
“在他診室辦公桌的抽屜中，我發現了一個藥罐子。”趙默腦海中浮現出昨晚在葉東啟診室中，翻轉藥罐，看到標簽的那一瞬間，“是黃柏藥膏。”
“那名醫生的手機就放在辦公桌上，雖然我沒法解鎖，但我能點開手機看到屏保圖案，是一個神話人物‘鐘馗’。”趙默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將昨天拍到的藥罐和手機屏保照片展示給眾人看。
眾人紛紛伸長脖子，湊向趙默的手機。
“一個人信什麼，想什麼，就算他刻意隱瞞，也會在日常生活的細節中反應出來。”
大家臉上滿是疑惑，不明白趙默為何突然話鋒一轉，說起‘生活細節’。
但沒有人出聲打斷他，因為大家知道，趙默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話。
他提到這些，一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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