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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天宜撇了撇嘴，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秘密般：“其實……我爸以前安排我和侯家那對姐妹中的姐姐……見過麵。”
趙默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看他的眼神中全是問號。
“嗯，就是相親。”曹天宜解釋道，“她姐姐後來約過我幾次，我實在太忙，慢慢就沒了下文。”
“那天她一直在廚房等我放好蛋糕，然後過來找我搭話，約我吃飯。”
趙默皺起眉：“這事你前麵怎麼沒說？”
“我覺得這事跟案子八竿子打不著關係，沒必要說吧！”曹天宜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道。
唐興宏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心裡已經罵開了，這位富三代也不知是裝傻還是真傻？
怎麼總是自說自話，自己替警方判斷什麼有用什麼沒用，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感覺比警察還他媽像警察！！！
但唐興宏心中的八卦之火已熊熊燃起，急著問道：“那後來呢，你們約了嗎？”
趙默對他的脾性早就習慣，對他的插嘴並不意外。
袁德厚倒是瞥了唐興宏一眼。
唐興宏完全不在意，瞪著曹天宜，等著他的回答。
曹天宜抬起頭，莫名其妙地看向唐興宏，不知這個年輕警官為什麼追著這個問題問，不過他還是回答：“人家提了好幾次，我本來想約個時間一起吃個飯的，結果……”
“我妹妹說她剛回來，讓我多陪陪她，帶她出去玩，等她出國了再約不遲。”
“……就沒約成”
“切——”唐興宏小聲咕噥了一句，搖搖頭，向後一靠，倒在椅背上，一副惋惜的模樣。
董高雲中毒前，曹天宜有兩次在紅酒瓶中下毒的機會。
一次是他去廚房放蛋糕，但有侯家的姐姐作證。
一次是他去洗手間，有文正律所的合夥人可以作證。
但現在從實際情況看，曹天宜兩次都沒有單獨下毒的可能。
袁德厚聽明白了趙默的問話思路，他轉頭與趙默對視一眼。
兩人眼底均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趙默五指在桌麵上起起落落，‘彈奏’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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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按捺不住，想‘聽聽’曹天宜的心聲了。
嘿嘿，這個曹天宜有點本事，他到底是怎麼在紅酒中下毒的呢？=
趙默想了想，決定換個談話策略，問一些與曹天宜自身無關的問題，降低他的防備。
趙默話鋒一轉：“曹先生，在慶祝酒會上，你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或事嗎？”
曹天宜皺眉想了想，道：“田宛虹是田家的獨生女，也是田家唯一的繼承人，她的結婚紀念日既是私事也是公事。”
“那天來了不少人，有富二代圈子裡的人，也有律所、上下遊公司關係比較密切的人。”
“大多數我都認識，要說可疑，那個叫曾紹剛倒像個騙子。”曹天宜搖搖頭，“也不知他是怎麼認識董高雲的。”
趙默笑了笑，沒有追問曹紹剛，而是輕描淡寫地問：“田宛虹父母沒有出席他們的結婚紀念日。據你所知，田宛虹的父母對董高雲這個女婿，態度怎麼樣？”
袁德厚眉頭微微一挑，他們在與彭明傑的談話中，早就知道田宛虹父親看不上董高雲，他中意的人是曹天宜。
趙默這個提問很巧妙，他不是想知道答案，而是在試探曹天宜的反應和態度。
曹天宜皺了下眉：“田叔叔對董高雲不太滿意。當年董高雲和田宛虹結婚前，董高雲的父母還跟田叔叔起過爭執，鬨得挺不愉快的。所以兩家長輩從不參加他們的結婚紀念日，算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吧。”
“不過，董高雲畢竟是田叔叔的女婿，田叔叔還是給他在公司安排了個職務，麵子上總要過得去。”
曹天宜話語間，稱呼田宛虹的父親為‘田叔叔’，不但表明了兩家關係親密，更隱隱有一種董高雲終究是外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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