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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
壞事了！
馮局長要趕趙默和唐興宏回去！
其他分局刑隊都在虎視眈眈，這搶手的寶貝怎麼能從自己手裡放跑了？？？
蔡震心中急得冒火，麵上雖然不動聲色，但額頭已微微滲出細汗
“哦？”馮誌強見他久久不語，略感意外。
辦公室中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響格外清晰。
蔡震腦中飛快組織了一下措辭，才說道：“馮局長，這兩個新警中，有個叫趙默的。”
“嗯？”馮誌強雙手交叉擱在辦公桌上，靜靜聽著。
“這人有真本事，是乾刑偵的一把好手，我們刑隊現在老的老，小的小，青黃不接，非常需要這樣的人才。”蔡震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馮誌強的臉，見他沒什麼反應，索性直說：
“馮局，我不是替他吹。沒有趙默，這次‘四季別墅投毒案’年前是絕對破不了的。”
這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馮誌強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沉默了幾秒，他開口：
“蔡隊長，紀律可不是小事，刑隊要接觸形形色色的人，更要強調規矩，不守規矩的人……”
馮誌強沒有把話說完，隻是搖了搖頭。
蔡震見他不鬆口，急得往前探了探身子：
“馮局，好幾個兄弟單位的人已經在打聽他了，如果我們不趁這次機會，早點把他的人事關係調過來，可能就要被人挖走了！”
馮誌強身子向後一靠，看著蔡震：
“蔡隊長，要麼這樣吧！這兩個新警還是先讓他們回原單位，刑隊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再借調他們過來。”
“馮局——”蔡震剛想再爭取。
馮誌強抬起手，沒讓他繼續說。
“我沒多久就要退休了。”馮誌強的聲音不高，但說得很慢：
“這段時間裡，我不希望出任何岔子。”
辦公室中靜了一下。
他視線落在蔡震臉上：
“你明白我意思嗎？”
蔡震看著馮誌強，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明白馮誌強的言外之意。
馮誌強現在隻求穩，隊伍別惹麻煩，案子別出問題，安安穩穩渡過這幾個月，熬到退休就行了。
而趙默那種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事風格，在他眼裡就是一顆隨時都會炸的雷。
再繼續爭取把趙默留下來，隻會把局麵弄僵，對大家都沒任何好處。
蔡震在分局摸爬滾打這麼多年，能坐到刑隊隊長的位子，早已練就了察言觀色，聽懂話外音的本事。
何況，馮誌強話裡也留了個口子。
如果刑隊需要，隨時可以借調趙默，他不反對。
等他退了以後，趙默是不是調進刑隊，等新領導上任後，再談也不遲。
想明白這些，蔡震直起身，恢複了那張撲克臉，語氣恭敬道：“好的，馮局長，我明白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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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別墅投毒案’偵查終結後，專案組將所有材料整理成卷，移送法製科。
這天晚上，蔡震做東，在本地頗有名氣的順風大飯店訂了個包廂，請專案組全體成員吃飯。
一方麵是慶功，另一方麵也是歡送趙默和唐興宏回新安派出所。
臨開宴前，尹俊打電話給蔡震，說家中有事，來不了。
蔡震沒多問，讓他安心處理家裡的事，便掛了電話，語氣和往常一樣。
潘森浩在旁聽到，斜眼冷笑了一聲：
“嗬嗬，家裡有事，我看他是心裡有事吧！”
“少說兩句會要你命嗎？”袁德厚夾了一塊熏魚，放進他的碟子：
“少說屁話，多吃菜。”
潘森浩翻了個白眼，乖乖閉嘴。
唐興宏擰開瓶蓋，端著酒瓶圍著桌子屁顛顛繞了一圈，躬著腰給眾人一一斟滿酒。
“喲，小唐，這可使不得啊。”袁德厚看著他雙手捧著酒瓶，一改往日吊兒郎當的模樣，嗬嗬笑道：
“你這一本正經的，給我整不會了。”
“老袁，瞧您這話說的。”唐興宏舔著臉笑道：
“晚輩給長輩倒酒，那是天經地義嘛！再說了，這段日子承蒙您照顧，我可得好好謝謝您。”
“你小子，今天嘴巴怎麼像抹了蜜！”袁德厚手指點了點他，笑罵道：
“平時跟個猴兒似的惹是生非，今天倒裝起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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