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慢慢收得更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依賴。
過了會兒，沈霖舟才慢慢鬆開她，卻沒讓她走，隻從身後接過她手裡的洗碗布，又拿起一個剛洗好的杯子：“一起擦。”
他站在她左邊，她站在右邊，兩人的手臂偶爾碰到一起，擦到最後一個杯子時，沈霖舟忽然側頭，在她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像羽毛拂過，帶著點水的涼意。
駱絡的臉頰瞬間熱了，擡頭看他時，正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睛——那笑意比平時深些，還藏著點溫柔的光。
夜幕慢慢落下來，駱絡站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手裡握著陳念爾送的陶瓷擺件。
沈霖舟走過來，拿著把扇子在她周邊扇：“外麵蚊蟲多，進去吧。”
駱絡沒動，輕聲問：“你還記得我們領證那天早上，我跟你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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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舟頓了頓，點頭：“你說，暫時沒辦法像對別人那樣對你。”
空氣安靜了幾秒，駱絡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今天看到大家這麼熱鬧，我好像沒那麼怕了。”
沈霖舟的眼裡閃著光亮，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襯衫傳過來：“慢慢來，不急。”
夜色漸深，客廳裡隻留了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裹著屋裡的傢具。
沈霖舟先去浴室洗漱，出來時擦著頭髮，見駱絡還站在陽台門邊，捏著拿著一本雜誌，便走過去輕輕抽走雜誌，放在旁邊的書架上：“該休息了，明天還要去寵物市場看看。”
駱絡回頭看他，他穿著寬鬆的淺灰家居服，發梢滴著的水珠落在鎖骨上，帶著剛洗過澡的清冽氣息。
她“嗯”了一聲，轉身往臥室走，剛拉開衣櫃門，手腕就被沈霖舟輕輕握住。
他的掌心還帶著水汽，溫度卻比平時暖些，指尖輕輕蹭過她的手腕內側，沒說話，隻牽著她往床邊走。
兩人坐在床沿，沈霖舟把她拉到懷裡，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落在她後頸，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駱絡的身體慢慢放鬆，擡手輕輕搭在他的腰側——那是她第一次主動碰他的腰，能感覺到他腰間緊實的線條。
沈霖舟似乎愣了愣，手臂收得更緊些，低頭湊過來尋她的唇。
……
結束後，沈霖舟抱她去洗澡，把她抱到自己身前，低聲說：“要是累了，就靠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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