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空笑容漸漸消失：“不過還是打住吧，我這是根基不牢的猜想，漏洞很多，在這種猜想之上再做猜想就該稱其為臆想了。臆想再多也無用，還是等到出去以後有條件再證明咱們的想法吧。”
隻是洛竹對於凈空的說法並不認同：“我認為現在的臆想是有用的，例如依照你的理論，病毒控製大腦，形成腦核，那我們隻要讓喪屍吃下足以殺死病毒的東西，就能阻止腦核形成，殺死喪屍！”
毒殺喪屍。這是凈空從未想過的可能，雖然細想卻有理，隻是凈空並不買賬。
“毒殺喪屍，說的輕巧，又能有什麼用，這裡食物都勉強去哪找有毒的東西，還足以殺死病毒？”
兩人就著毒殺喪屍的可能性還是激烈爭吵起來，聽的伊泛舟一會覺得洛大哥好厲害說的好有道理，一會又覺得凈空大師好有學問說的好有道理。
最後伊泛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自己是個學渣，覺得誰說的都對。
月影下映照出兩個身影才劇烈晃動，爭吵著什麼，一個狀若狗熊，一個狀若海狸，身材極不對等。
其實洛竹一開始是想推翻凈空的推測的，因為喪屍嗜血並非是因為病毒產生的毒素，而且因為每隻喪屍體內都有兩個意識體，這是其中一個意識體搞的鬼，他話到嘴邊，卻又覺得凈空的推測不無道理。
這不僅是因為毒素理論可以解釋自己消除嗜血衝動，還是因為他想起一個問題，為什麼自己比黑氣強，就算自己在最開始的一周時間裡擁有自我意識，但後期明顯嗜血衝動，也就是黑氣佔據上風，從理論上來說黑氣吞噬自己是必然的，但卻沒有發生這種必然結果。
這很有可能就是因為自己消除了毒素對自己的負麵影響，讓黑氣無法佔據優勢。
洛竹忽然想起白麵粗尾猿的異狀，本該隻有不到一米的白麵粗尾猿卻有著五六米的高度，而且力道極大，橫掃一切，如果說它已經被病毒喪屍化了，卻吸收了毒素的力量，也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一切都解釋通了，毒素理論可行！
洛竹佩服凈空，這種人真的可以稱之為大師，在沒有任何現代工具的情況下，隻憑觀察和想象，而且信息極度殘缺，居然可以做出完全符合現實的推測，最起碼洛竹是做不到這一點。
隻是敬佩歸敬佩，自己的觀點還是要說的。
凈空與洛竹吵到極緻，屋頂都快掀起來了，搞得不遠處的凈心大師還以為是喪屍打過來了，出門發現是師弟房間裡傳來的爭吵聲，又悻悻回去。
神經病師弟終於碰上對手了。
兩人突然偃旗息鼓，爭吵告一段落，他們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好幼稚，這樣吵又能有什麼用，反正誰都不會說服誰。
“幼稚，倔強老頭！”
“幼稚，頑固後生！”
兩人再度異口同聲的嘲笑對方，卻發現對方和自己說了一樣的話，不禁互相瞪眼，一副你瞅啥我瞅你咋地的模樣。
伊泛舟看不到畫麵，卻不妨礙她想象，不由得掩嘴輕笑。
她跟了洛竹數天，又在普靈寺待了數天，對這兩人還算了解，卻從未見到兩人如此大動幹戈的時候。
凈空煩躁的揮手，不想繼續吵下去：“你當初可以保持自我意誌，想必是福爾馬林、蝙蝠、喪屍病毒之間產生了什麼聯繫，讓蝙蝠的一部分免疫病毒的能力進入你的身體，這才沒有讓喪屍病毒肆虐，後來你擁有白麵粗尾猿的能力大緻也是這麼個過程。”
“我這幾日觀察過，蒼蠅屍化，蚊子屍化，唯獨蝙蝠沒有變化，如此看來蝙蝠是不受病毒影響的。”
實際上這也是凈空為什麼認為喪屍來源於病毒的原因。
“你真的不是生物學家？”
凈空吹鬍子瞪眼：“開玩笑，我像是生物學家嗎，知道這麼點東西就能被認作是生物學家，現在的後生到底都學了點什麼，這些不都是眾所周知的東西！”
洛竹慚愧低頭，伊泛舟慚愧低頭。
對不起，我給同齡人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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