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桃金娘和德拉科的悲歡並不相通白天在這也是無力的。它從高高的口掙紮爬進來掛在窗沿,卻也照不亮丁點角落。
“你在做什麼?”聲音冷幽幽的按在腦後,涼涼的罩著耳、罩著肩,麻麻的向外發散。
鏡子裡除了她,後麵又多出一張半透的臉。
“你好啊,桃金娘。”若拉的雞皮疙瘩竄了滿身,一手扶著石砌的洗手台,迅速轉過來,“請問你知道最近有誰來過這嗎?”
“我就知道!沒有人會想來找孤零零、醜兮兮、哭啼啼的桃金娘!”桃金娘尖叫著,濃密的雙馬尾辮隨著她飛上飛下的動作甩動著。
看來她還得過一段前置劇情才能對話。
若拉跳坐上洗手台,腳懸著晃悠,靜靜等著對麵幽靈女孩發洩完自己的情緒:“你的眼睛很漂亮。”
桃金娘安靜下來,獃獃的,眼淚還不斷的往外冒。
“但你離我太遠了,可以近些讓我仔細看看嗎?”若拉對她伸出雙手,動作好似要擁抱她一樣。
她傻傻的向下飛,斜著,身子倒著,隻將頭湊近,好似這樣就能讓她在下一秒聽見嘲笑時最快躲開似的。
桃金娘的臉在若拉手掌間——被捧起——小心翼翼的。桃金娘能看見對方那張漂亮的、精緻的臉。她又覺得憤怒了。就這樣吧!就這樣狠狠嘲笑她吧!反正你們這樣好看的人都會這樣做。然後,她聽見對方說——
“果然很漂亮嘛。”
若拉確實這麼認為的。大眼睛雙眼皮白皮膚,粉刺在她看來不過是青春期少女不值一提的小瑕疵。誰得青春沒有缺憾?沒有任何人該為這些缺憾而羞恥。
巫師界還有美容魔葯,長大了買一瓶喝下去,連這點煩惱也沒了。
偏偏她的人生停在十四。
“你見過摩卡嗎?”若拉虛虛托著桃金娘的臉頰,“我的小貓,我很愛她。你的頭髮和她的毛髮一樣都很濃密、柔順,還都是漂亮的巧克力色。眼睛也都很大,雖然你們眼睛顏色不一樣,但都很亮。”
“很怪的比喻。”桃金娘這麼想也這麼說了,她猶疑的側著腦袋。可這種怪形容,反而讓她想要相信這會不會是真的。真的會有人真心實意覺得她是漂亮的。
“原諒我吧。我說不出華麗的詞藻。”若拉試著想用拇指拭去桃金娘眼角滾下的淚珠,但穿了過去,“因為我本無華麗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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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金娘飛得低些了,飄進了若拉懷裡,以一種近乎古怪的姿勢伏在她腿上。
“摸摸我的頭吧——雖然摸不到。”桃金娘悶悶聲音響起。一種久違的溫暖、安全的錯覺傳來,就好像這不是盥洗室,而是教堂。若拉身後鏡子反射出光,落在她眼裡。她受完難了,又可以做回那個依偎在母親懷裡的孩子了。
若拉依著她的要求,擡手緩慢又輕柔的模擬撫摸的軌跡,時而手會穿透那團虛無,遠看詭異的像徒手打撈起她的頭顱。桃金娘也感受不到,閉著眼想象。
“你很像一個人。”桃金娘仍合著眼蜷縮起來。
“是誰呢?”她的手懸在桃金娘發上。
“……我的仙女教母。”桃金娘睜開眼,她醒了,從她自己編撰的美夢裡,“仔細看,你們長的也很像。”
“要和我說說她嗎?”
“我也不了解她。我在霍格沃茨碰見那個幽靈。但我死了,她也消失了。”桃金娘飄了起來,“這段時間除了你還有一個女孩來了這裡。”
話題回到最初那個。
若拉正為此而來。
她聽見了本由哈利聽見的那個聲音,叫嚷著“殺死”、“撕碎”,來自蛇怪的聲音。
可日記本在她這,誰打開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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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確信湯姆·裡德爾不可能從她這獲得任何力量,更不可能操控她。
裡德爾背著她偷偷出來找人了?
“她躲在最裡麵的隔間。”桃金娘的聲音飄忽起來,帶著一絲困惑,“我聽見她對著隔間門說話……聲音很輕,像是在和誰分享秘密。但那裡除了她,沒有別人。”
“你看見她的樣子了嗎?”
桃金娘搖搖頭,她又急切的哭叫:“我當時被罵了,我太傷心了!我躲在隔間裡,隻聽見了聲音。”
“沒關係的,你幫了我很大的忙。”若拉沖著她笑,桃金娘覺得她心飄飄,她也真的飄起來了。真的嗎?她真的幫了她很大忙?
“如果你下次有看見,可以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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