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佩妮/雪人/戒指要說孢子甘藍，那可是達力的頭號敵人。是勝過生日禮物比去年少一件、也勝過自己和妹妹失去了禮物公平的那種。
他皺著臉扒在竈台邊，隻露出手和滴溜溜的眼睛。
“它們不能自己逃走嗎？”
“不能。”妹妹若拉路過順便回答了他，這答案傷害了他幼小的心臟，毀滅了他對美好世界的期盼，尤其她吃巧克力還沒給他也拿一個！
“魔法真沒用。”他小聲嘀咕。
一切都安靜了。
達力擡起頭看看周圍，媽媽切開甘藍的動作停住，神色古怪的看著他。
難道妹妹的魔法失控了？把時間暫停了？
那他為什麼還能動？
他果然是天選之子。
還不等他沾沾自喜幾秒，媽媽已經繼續切著菜了。
他灰溜溜地走開。
不過媽媽剛剛表情真的很怪異。
他的腦瓜子什麼也想不出來，他向來沒妹妹腦子好使，不過他也不差，他非常非常強壯。
胡思亂想間，達力頓悟了。
媽媽的表情就和他現在後悔沒找妹妹也要個巧克力一樣。
難道媽媽也想吃巧克力嗎？
不行，他現在得去找若拉要兩塊巧克力！
門鈴響起時，電視裡播放的《雪人》才開始不久，正放到小男孩帶雪人探索自己的家。
佩妮和弗農已經準備妥當了。
門打開。
小雨夾著細碎冰粒，通過門這一狹小的觀察口映入門裡人的眼簾。溫度比人們期望的高了些，形不成雪。
哈利站在台階上。圍巾顯然施過防水咒，仍舊乾燥，眼鏡被冷氣蒙得微微發白。可他仍在門開的第一刻視線越過佩妮，準確找到客廳裡的若拉。若拉已經站了起來。
“聖誕快樂。”哈利收回目光。
佩妮綳著臉讓開門。
哈利剛跨進屋，若拉便迎上去。他被她接住，兩條手臂嚴嚴實實環在她背後。若拉的臉貼著他的肩膀，能聞見圍巾上乾淨的皂香，還混著一點已經淡去的櫻桃香水。
嗯？
香水？
若拉仔細嗅了嗅，香味已經散去了，看來是沾上了西裡斯的味道。
西裡斯居然會用櫻桃香？
誰也沒有細數他們究竟分開了多少天。哈利隻是抱著她，沒有立即鬆手。若拉也沒有。直到站在後麵的西裡斯輕輕咳了一聲，哈利才鬆開手臂，卻依然留了一隻手牽著她。
“我給你帶了禮物。”
“我也準備了。”
哈利笑起來。那隻牽著她的手又收緊了一點。
西裡斯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灰色眼睛在兩個孩子相握的手上停留片刻，終究什麼也沒說。他手中提著紅酒與糖果。大衣依舊考究，隻是今日換成了灰色，為身上那種過分古老的感覺添了一點點不羈的人味。
“德思禮夫人。”東西被接過，他又看向佩妮旁邊的弗農，“德思禮先生。”
“布萊克先生。”
兩邊算是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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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一切平和。
若拉鬆口氣。
成年人們落座後，哈利自然而然坐到若拉旁邊。
兩人的椅子本來保持著恰當距離，可他落座時下意識將自己的椅子向若拉那邊挪了一點。桌下，兩人的膝蓋隔著厚重的褲料偶爾相抵。誰也沒有發現，彷彿他們之間本就不該留出那一點距離。
“最近路上總是堵。”弗農放下酒杯。
“我們騎摩托來的，路上還算順利。”西裡斯的禮儀無可挑剔。
“雨要是繼續下，晚上可能會結冰。”聽到是騎摩托這種常見的載具，弗農神態放鬆了些。
“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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