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出差的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出差的消息是在周三早上傳開的。大禮堂的貓頭鷹比平時多飛了幾圈，有人在議論校長去了哪裡，有人說去參加國際魔法聯合會的會議，有人說去魔法部處理緊急事務，還有人說是一個私人行程，具體去做什麼沒有人知道。教職工席上，鄧布利多的位置空著。那個原本放著蜂蜜酒的杯墊被收走了，桌麵上隻剩下一塊乾淨的深色檯布，平整得像是從來沒有人坐過那裡。
艾德裡安·格雷夫斯教授坐在他常坐的位置上，麵前擺著一份沒怎麼動過的早餐。他切了一小塊煎蛋送進嘴裡，嚼了，咽下去，然後放下了叉子。他的表情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但他端起咖啡杯的時候，杯子和杯碟之間發出一聲極輕的碰撞聲。
那天上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格雷夫斯教授的語氣和平時沒有太大變化，但學生們在課上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壓力。他在講解一個防禦咒語的時候，停下來看了一眼教室後排正在低頭看書的兩個學生，“你們來示範一下。”他的語氣和平時一樣平穩，但他點名之後沒有等那兩個學生準備好，就朝其中一個揮出了魔杖。
一道低強度的攻擊咒語打在那個學生的課本上，課本從課桌邊緣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翻開的書頁被風帶得卷了兩頁。教室裡安靜了一瞬。那個學生站起來，彎腰撿起課本，“我……”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格雷夫斯教授看了他一眼，“反應太慢了。下課後留下來加練。”他沒有多說，轉身繼續講課，像是剛才那件事隻是課堂流程的一個常規環節。
中午的時候，芙洛琳坐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吃飯。斯內普坐在她旁邊，正在切一塊肉。塞西莉亞坐在對麵，她剛聽完三年級的一門選修課回來，正在往麵包上抹黃油。她擡頭看了一眼教職工席的方向，格雷夫斯教授坐在那裡，麵前的食物沒怎麼動過，他的目光落在桌麵上某個固定的點上，視線沒有在移動，也沒有落在食物上，像是在等什麼事情發生但它一直沒來。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塞西莉亞說。芙洛琳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嗯。”“是因為校長出差了？”“可能。”“他對校長挺上心的。”塞西莉亞的語氣很平，沒有多餘的修飾。芙洛琳沒有接話，斯內普也沒有接話。三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飯。
下午的時候，格雷夫斯教授經過門廳時放慢了腳步，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他的步伐節奏並沒有改變，但他停住的那個位置——門廳那扇彩色玻璃窗——正好是通往八樓方向的那條路。他停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了另一條走廊，往地窖方向去了，像是臨時改變主意決定不去某個地方了。
有學生從他身邊經過，聽到他低聲說了一句什麼，隔得太遠沒有聽清，但那個聲音的尾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像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自己掐斷了。
當天下午的黑魔法防禦術課上，他提到了波特。本來那節課的內容是關於防禦咒語在不同距離下的效果變化。他在講台上做示範的時候，目光掃過教室，在格蘭芬多區域停了一下，“波特先生，你來試一下。”波特站起來，拿起魔杖走到教室前方。他對準練慣用的假人，念出咒語，魔杖尖端發出一道光，打在了假人的肩膀上——偏了，沒有擊中靶心。格雷夫斯教授站在一旁，
“再來一次。”波特又試了一次，這次打中了假人的胸口，但力度不夠，假人隻是輕輕晃了一下。格雷夫斯教授看了他幾秒鐘，“你揮杖的時候手腕在抖。你是不是覺得這堂課不太重要？”波特張了張嘴，“我沒有覺得不重要。”“那你手腕為什麼在抖？”“我沒有抖。”“那可能是我看錯了。”他讓波特回到座位上。
波特往回走的時候，芙洛琳看到他在轉身之前停頓了半拍——那道視線落在他的背影上，帶著一種熟悉的味道。斯內普坐在她旁邊，沒有擡頭，但他翻書的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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