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巧合與試探芙洛琳決定做點什麼。不是揭穿格林德沃,也不是幫他隱瞞,而是在他和鄧布利多之間輕輕推一下——像是把兩顆原本各自轉動的棋子往同一格方向撥了半寸,讓它們在不經意間靠近。
她花了兩天時間觀察鄧布利多的作息規律。周三下午,鄧布利多會在兩點半左右離開辦公室,沿著八樓走廊走到西側塔樓。那條路的盡頭有一間小書房,幾乎沒人用,但他每周三會去那裡待大約四十分鐘,有時候帶著書,有時候空著手。
周三下午兩點二十分,芙洛琳在走廊拐角遇到了格林德沃。她手裡拿著一本書,像是剛從圖書館出來,看到他的時候微微點頭,然後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停了一下。“教授,您知道三樓那間舊書房嗎?就是走廊盡頭那間,平時沒什麼人去。”
“知道。怎麼了?”“我路過的時候看到裡麵亮著燈,窗戶開著。我以為那裡沒人用,可能是有人忘了關燈。您要是順路的話,可以幫忙看一下。”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像是真的在走廊裡路過時順手提了一句。“我去看看。”他轉身朝三樓走去。芙洛琳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在走廊拐角消失,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找到斯內普的時候,他正坐在公共休息室裡看一本魔葯筆記。“走了?”“走了。”她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來,“鄧布利多現在應該在三樓那間舊書房裡。”“你把他引過去了?”“我隻是跟他說三樓書房亮著燈,可能是有人忘了關。”“他會去關燈?”“他會。”兩人安靜了一會兒。
過了大約幾分鐘,他們站起來,穿過走廊,拐過樓梯轉角,走到三樓走廊盡頭。那間書房的門虛掩著,從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光線。
兩人放輕腳步靠近門邊,書房裡麵很安靜。鄧布利多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正看著窗外的方向。格林德沃站在門口,他顯然是剛進來,手裡沒有拿任何東西,像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決定走進去。
他沒有關上門,門還保持著虛掩的狀態,他站在離門口不遠的桌邊,說了一句:“我路過看到燈亮著,以為忘了關。”鄧布利多從窗外收回目光,轉過頭來看他,“那你怎麼沒關?”“……進來之後發現有人。燈應該留著。”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他把茶杯放回桌麵上,但杯底碰到桌麵時沒有發出聲響,像是提前收住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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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之間隔著大約兩步的距離,芙洛琳和斯內普通過那扇虛掩的門,隻能看到格林德沃的側影和鄧布利多偶爾在光線中偏轉的臉部輪廓。他們聽不太清楚對話的具體內容,但能看到格林德沃在等鄧布利多說什麼的時候,他站得很穩,手垂在身側,沒有不自在的舉動。
鄧布利多靠著椅背,姿態比格林德沃鬆弛很多,但他握著杯柄的手指停頓了一下。那個畫麵持續了大約五秒,然後格林德沃說了一句什麼,像是問了一句,又像是在確認什麼。鄧布利多的嘴唇動了一下,他的回答很短,隻說了幾個字。
格林德沃站在那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後退了半步,轉身朝門口走來。芙洛琳和斯內普在他轉身之前往後退了兩步,讓出走廊的空間。
格林德沃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視線掃過走廊,看到芙洛琳和斯內普正站在不遠處的窗邊。她手裡拿著一本書,斯內普站在她旁邊,兩人像是在等什麼人。他關上門,朝他們走過去。他的表情和平時看不出明顯區別,但他在走向他們的時候比平時多用了兩步才開口。
“你們倆站在這幹什麼?”“路過。”“路過三樓的舊書房?”“這邊比較安靜,適合看書。”格林德沃看著芙洛琳,“你剛才跟我說燈亮著的時候,你知道裡麵有人。”芙洛琳沒有否認。
“你知道裡麵有人,然後告訴我燈亮著,讓我過去關燈。”“教授,您去關燈了嗎?”“關了。”他說完這個字之後停頓了一下,“……燈已經關了。”他說完便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步伐不快不慢,深灰色的袍角在拐角處一掠而過。
芙洛琳和斯內普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兩人沒有繼續站在走廊裡,他們轉身往回走,在通往地窖的樓梯口停了一下。斯內普先開口了:“你看到了嗎?”“看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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