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房裡。
蘇夜看著謝暖歌站在窗前，對著外麵揮手。
她走過去，看了眼那個方向，正巧看見葉婉。
“既然你能看見葉子上的字。”
蘇夜忽然開口：“要不要找人多弄下來點葉子？”
謝暖歌臉上的笑意微微錯愕，轉頭看向蘇夜。
“不用。”
她有些疑惑：“我根本就看不見葉子上的字，誰告訴你我能看見的？”
蘇夜一愣：“啊？那葉子上的信息…”
“是她自己說的啊。”
謝暖歌理所當然：“我就問她怎麼看葉子上的信息。”
“她就說了啊。”
她轉過頭去，看著院子中間的樹。
“詛咒值，你聽過這個詞麼？”
“沒有。”蘇夜搖了搖頭。
“所以，到底是信仰值，還是詛咒值？還是說，如果一百是滿分，去掉信仰值的，就是詛咒值？”
謝暖歌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說話。
“我看也是詛咒值。”
蘇夜看向正殿的眼神中都帶著崇拜：“之前都說割肉飼鷹，我還不以為意。”
“因為人都是有潛意識的，你明知道要割下來肉，疼痛會給你釋放信號，讓你停下傷害自己的動作。”
她表情嚴肅，語氣中的崇拜幾乎掩飾不住。
“可神明能拖著自己的殘軀，一步一步走回來，真的很不容易。”
謝暖歌挑了挑眉：“情況不對啊，之前說沒有神明的是你，現在成了神明忠實擁護者的也是你。”
“這不一樣…”
蘇夜搖了搖頭。
兩人都沒有說服對方，謝暖歌再次看向院子中的榕樹。
“中午的時候，等我能出去，我們再去問問太監的情況。”
線索模模糊糊，一直沒有指向性，也沒有任何過關的線索。
兩人重新看向門外，趙寧不知道做什麼敲開了葉婉的門。
很快，趙寧離開，趙寧又去隔壁敲了門。
這一次，呆的時間久了一些。
“蘇夜。”
謝暖歌說了句風牛馬不相及的話：“你發現沒有，到這個副本，我們一點都不餓，也不想上廁所。”
“這有什麼奇怪的？”
蘇夜不以為意：“我以前進的很多副本都是這樣。”
“除非一些特別有吃飯規則的副本。”
她看了眼謝暖歌，坐在椅子上語氣調侃：“你應該想的是，這個副本結束會不會結束。”
“如果不結束，繼續下去的話，那你們這些妃子怎麼侍寢？”
謝暖歌心頭一緊，低頭苦思，半晌才緩緩開口：“那我希望皇帝長得好看一些…”
蘇夜身子一歪，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這麼半天你就在想這個麼！”
“午時到，神明開始選擇…”
太監的聲音從院子裡響起，謝暖歌和蘇夜對視一眼。
怎麼不一樣了？
怎麼還現場選擇了？
想到昨天兩個是抽籤，今天早上…
應該是昨晚神明選擇了？
“你有什麼感覺麼？”
蘇夜和謝暖歌對視一眼，互相詢問對方。
“沒有。”
謝暖歌搖了搖頭，轉而問了蘇夜其他的問題：“昨晚你有沒有聽見神明和你說話？”
見蘇夜繼續搖頭，她有些不死心：“那你上香呢？也沒有麼？”
“沒有。”
蘇夜看向謝暖歌：“你聽見了？”
謝暖歌皺了皺眉。
昨晚她被攻擊的時候，明明是聽見了聲音的。
那個男人說她是背棄神明的愚者，說她被偽神蒙蔽。
正想著，隔壁房間裡突然傳出一聲罵人的髒話。
聲音很大，幾乎是穿過院子傳進她們的房間。
“擦！居然算計我！”
謝暖歌和蘇夜同時轉頭看向窗外。
一個秀女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她的宮女站在她身後，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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