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世間沒有如果。
淨慈方丈看著那失去雙臂，全身殘破不堪，朝著地麵墜落而來的屍體。
終是緩緩閉上了眼。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雙蒼老的手掌在袖中緊握又鬆開。
周身那觀天境的氣息不受控製地散出了幾縷！
但他還是忍住了出手的衝動。
而慧海的師父法靈，此刻已是淚流滿麵。
他飛身向前，接住慧海的屍體，將其緊緊抱在懷中，頭顱低垂，雙肩微微顫動，沉默無言。
今日，是金剛佛寺自建寺以來最慘痛的一天。
一位未來有望觀天境的戒律堂副堂主、兩位潛力深厚的天驕弟子、一位後山分支的天驕尼姑。
四條人命，儘數葬於陳天之等人之手。
唯一存活下來的度塵，也幾乎廢了。
陳天之站在虛空之中，看向那片死寂的山門，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緩緩開口：
“淨慈方丈，今日切磋甚是儘興，這些天驕的含金量，比我想象中還要……紮實一些。”
“既然五戰我們都贏了，那我們便不打擾了。”
“希望日後還能有再交流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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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慈方丈的目光從慧海的屍體上緩緩抬起，落在陳天之身上。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仇恨，隻有一種平靜到極致的冷意。
陳天之被他這麼一看，倒是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知道自己不能再刺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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