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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腦子有點疼。”
陸銘搖了搖頭，但當他看向蘇紅時，卻發現蘇紅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蘇紅正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一個正在整理書籍的無頭館員。
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渙散，手中的手術刀被捏得指節發白。
在蘇紅的視野裡，那個無頭館員的身上，似乎重疊著另一個影子。
她彷彿看到自己沖了上去，一刀切開對方的身體，那種鮮血飛濺的快感讓她渾身戰慄。
那種殺戮的慾望，就像是毒癮發作一樣，在她每一根神經裡爬行。
“蘇紅。”
陸銘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嚴厲。
蘇紅猛地回過神來。
“……沒事。”她甩了甩頭，額頭上全是冷汗，“剛才走神了。”
“你的精神狀態一直在下滑。”陸銘看著她，眼神凝重，“昨晚的異化對你有影響。控製住自己，我還需要你。”
“囉嗦。”蘇紅轉過身，掩飾住眼底的那一絲慌亂，“分賺夠了沒？賺夠了就準備晚上的事。”
……
傍晚 18:00。
兩人用剛賺來的學分，在販賣係統裡購買了大量的高能壓縮食品，包紮用的繃帶以及兩瓶腎上腺素針劑——這是很多優等生為了通宵刷題必備的用品。
在戰鬥中，它是保命的葯。
接下來他們又去找張鐸要了兩根白蠟燭。
一切準備就緒。
兩人坐在圖書館角落的長椅上，看著窗外的天空逐漸從灰白變成漆黑。
陸銘拿出了那張【高級借閱證】，又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怎麼了？”蘇紅正大口嚼著壓縮餅乾補充體力，“這時候還在算計什麼？”
“有個緻命的時間差。”
陸銘指著借閱證背麵的許可權說明：
“你看，張鐸給我們的這張證，夜間特權時間是 23:00 - 04:00。”
“但是……”陸銘又拿出了那把黑色的鑰匙，“張鐸說，13班出現的時間是 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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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色變得難看：“也就是說，從4點到4點44分，中間有44分鐘，我們的特權是失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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