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到!
傅穎芝聞言,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長生不老藥?難道這就是聖上修建南風宮的真實目的?
就在這時,朱紅色大門突然打開,刺眼的光亮瞬間填滿屋子。
傅穎芝急忙躲到一根粗大的廊柱後,凝神屏息暗中觀察著麵前的一切。
隻見兩名身著靛藍紗衣、戴著奇怪麵具的人拖著一具屍體走出來。
那屍體額頭被整個切開,裡麵空空如也,模樣甚是駭人。
他們將屍體隨意丟在宮內的池子裡,就像丟棄一件無用的垃圾。
"這批質量不行,才取了三個就壞了兩個。"其中一人抱怨道,聲音透過麵具顯得沉悶而詭異。
"急什麼?邊境不是又送來一批新的嗎?聽說這次有上百人。"
另一人低聲答曰,"剩上說了,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合適的'藥引'。"
見他們走遠後,傅穎芝這才鼓起勇氣,悄悄向那扇朱紅色大門靠近。
門縫中透出的光線忽明忽暗,還伴隨著液體沸騰的咕嘟聲和某種金屬器械碰撞的清脆聲響。
傅穎芝將眼睛貼近門縫,裡麵的景象讓她差點驚叫出聲。
寬敞的房間裡擺滿了古怪的器具,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青銅丹爐,爐火熊熊,映照出牆上跳動的鬼魅影子。
三名年輕的男子被固定在特製的木架上,他們的頭頂被插入細長的銅管,鮮紅的血液和某種乳白色液體正通過管子緩緩流入下方的白玉碗中。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人竟然還活著!
"再加把勁!這個的腦髓純度很高!"一個身著紅色紗衣的白發老者興奮地喊道,他手中捧著的正是那個盛滿腦髓的玉碗,"聖上服下這個,定能延壽百年!"
傅穎芝再也看不下去,踉蹌後退,卻不慎碰倒了門邊的一個銅盆。
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走廊中格外清晰。
"誰在那裡?!"屋內一靜,隨即傳來厲喝。
傅穎芝轉身就跑,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身後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喊叫聲,追兵越來越近。
傅穎芝慌不擇路地拐進一條狹窄的側廊,卻絕望地發現這是一條死路。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隻手突然從牆壁上的暗門中伸出,將傅穎芝猛地拉了進去。
暗門無聲地關閉,追兵的腳步聲從門外呼嘯而過。
"傅小姐,您可真是膽大包天。"一個低沉的男聲在傅穎芝耳邊響起。
傅穎芝驚魂未定地轉身,借著暗室中微弱的燈光,看清了救自己的人——竟是鎮南王世子!
他身著夜行衣,英俊的麵容在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格外冷峻。
"世子?您怎麼會在這裡?"傅穎芝壓低聲音問道。
姚思辰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和你一樣,來尋找真相。"
“你不是失蹤了?”傅穎芝低聲問道。
“嗬,我馳騁沙場數十年,還能被蕭煜那小小地牢控製住?”男人譏諷道。
傅穎芝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心中有千萬個疑問,不知從何問起,最後隻是喃喃道,“你怎知南風宮之事……”
“蕭煜以為我出不去,在地牢中說話也不背著我。”男人悠悠道。
忽然,他的目光被牆上一處畫像吸引……
姚思辰快步上前,凝視著那牆上的畫像,半晌,才開口道,"這位便是宋修遠的母親。"
傅穎芝心中一顫,隻見那牆上掛著一幅女子的肖像,畫中人身著華服,麵容慈祥卻透著堅毅。
"十幾年前,他的母親發現聖上的秘密,試圖阻止這場暴行。"
姚思辰的聲音低沉而壓抑,"結果被毒死,那時宋修遠才不足兩歲"
傅穎芝如遭雷擊,她隻知道宋修遠的母親是突然暴斃的,官府給出的說法是突發心疾。
如今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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