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東西在蠕動。
“你看到了嗎？”他壓低聲音問蘇小雅。
“看到什麼？”
“那些字的邊緣。”
蘇小雅仔細看，搖頭：“沒有啊。”
陳默心裡一緊。
隻有他能看到。
是因為係統的原因？
還是因為他經歷過重生？
他不再多想，開始抄寫。
規則一：抄寫過程中不得站立。
他寫得很慢，很仔細。
寫到第二遍的時候，黑闆上的字突然閃了一下。
係統提示：
“注意：規則一中的‘站立’已改為‘擡頭’。”
陳默立刻停筆。
他擡頭看了一眼黑闆。
好傢夥。
規則一變成了“抄寫過程中不得擡頭”。
如果他繼續寫，沒發現這個變化，那抄到第一百遍的時候，他擡頭，就會死。
“鄭凱這王八蛋。”他咬牙。
他低頭，繼續寫。
但這次，他寫的是正確的規則。
他把“不得站立”改成了“不得擡頭”。
寫完後，他看了一眼蘇小雅。
蘇小雅也在寫。
她寫得很認真，完全沒發現黑闆上的字變了。
陳默心裡一陣發涼。
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
現在叫住她，會暴露他發現規則變化的能力。
但不叫住她，她遲早會寫錯。
他想了想，用腳尖踢了一下蘇小雅的椅子。
蘇小雅擡頭看他。
陳默做了個“低頭”的手勢。
蘇小雅愣了愣，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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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寫的也是“不得站立”。
可黑闆上的字已經變成“不得擡頭”了。
她立刻改了過來。
改完後，她看了陳默一眼。
陳默點點頭。
他繼續抄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教室裡隻剩下筆尖劃過紙麵的聲音。
10分鐘到了。
係統提示：
“第二次變化：規則三已修改。”
“原規則：‘不可偷看他人內容’。修改後：‘不可與他人對視’。”
陳默盯著這句。
好毒。
鄭凱這是要讓他們自相殘殺。
他繼續抄寫。
這次他把“不可偷看他人內容”改成了“不可與他人對視”。
改完以後，他看了一眼蘇小雅。
蘇小雅也改了。
陳默鬆了口氣。
第三次變化。
10分鐘後。
係統提示：
“第三次變化：規則四已修改。”
“原規則：‘發現錯誤者，30秒內修改。’修改後：‘發現錯誤者，3秒內修改。’”
陳默皺眉。
3秒。
這個時間太短了。
他是人，不是機器。
他不可能每次都在3秒內發現自己寫錯。
除非...
他看了一眼係統。
係統有一個功能：“自動修復錯誤。”
他可以用積分兌換。
但這是需要消耗積分的。
而且，這個功能隻能使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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