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慢慢靠近。
走到距離保安還有三米時，陳默停下腳步。
他發現保安腳下的地麵是濕的。
像是被水泡過。
“兄弟？”張威又叫了一聲。
保安身子晃了一下。
然後，慢慢轉過身。
他的臉很白。
眼睛是空洞的，眼球已經沒了。
嘴巴咧開，露出牙床。
“唔……唔……”
保安發出含糊的聲音。
陳默後退一步。
係統突然彈出提示：
“警告！檢測到副本等級異變！”
“當前副本等級：危險級”
“隱藏規則已激活：車庫內任意保安屍體，觸碰即死。”
陳默心裡一緊。
他看了眼張威。
張威還站在原地，手裡掏出了槍。
“別碰他！”陳默喊。
張威回頭看他：
“為什麼？”
“他是死人。”
張威楞了。
保安朝他們走過來，步伐很慢。
陳默看了眼四周。
車庫出口，被封死了。
他掏出手機，想打電話求救。
沒信號。
“完了。”張威說。
陳默沒說話。
他盯著保安，腦子裡飛速轉動。
前世，他在第4個副本裡遇到過這種生物。
那是一個廢棄醫院。
所有屍體都會站起來攻擊活人。
唯一的破解方法是——不要看他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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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他眼睛。”陳默說。
“什麼？”
“別看他眼睛，隻看他的腳。”
張威照做。
兩人低下頭，盯著保安的腳。
保安走到他們麵前，停下腳步。
陳默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很冷。
像是冰箱裡放久了的死豬肉。
“唔……”
保安發出聲音，像是在說話。
陳默沒擡頭。
他握緊匕首，慢慢蹲下身子。
“跟我走。”他低聲說。
兩人成一排，貼著保安慢慢挪動。
保安沒追。
他們走出了十米遠。
“好了。”陳默說，“可以擡頭了。”
張威長出一口氣：
“媽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陳默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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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前方。
車庫深處，有兩盞燈亮著。
一紅，一藍。
紅的那盞，像一隻眼睛。
藍的那盞，像另一隻。
“那邊有東西。”陳默說。
“什麼東西？”
“不知道。”
他邁步朝那邊走去。
張威跟在身後。
走到燈前，陳默發現那是一輛車。
紅色的，車門開著。
車裡坐著一個人。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他臉色蒼白，眼睛閉著。
雙手放在膝蓋上，規規矩矩。
陳默走到車前。
“兄弟？”
那人睜開眼。
他的眼睛是紅的，像兩顆血珠。
“你來了。”他說。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
“你是誰？”
男人笑了一下：
“我是這兒的‘守門人’。”
“守門人？”
“對。”男人說，“你想活著出去，就得先回答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男人指了指車上的時鐘：
“現在是幾點？”
陳默看了眼時鐘。
短針指向九，長針指向十二。
“九點。”他說。
男人搖頭。
“不對。”
“那幾點？”
“你死了的時間。”男人說，“回答錯誤。”
話音剛落，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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