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鴉現身陳默到了城郊廢棄工廠。
天已經黑透了。
他站在廠房的鐵門前，聽到裡麵有腳步聲。
門開了。
一個戴著烏鴉麵具的男人站在門後。
麵具是全黑的，隻有兩個眼孔透出光。
“進來吧。”聲音很低，像是壓著嗓子說話。
陳默沒動。
“你怕了？”
“怕你設陷阱。”
“聰明。”黑鴉側身讓開道，“但我真想殺你，不用這麼麻煩。”
陳默想了想，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廠房裡很空。
隻有一盞吊燈亮著，照亮中間的一張桌子。
桌子上放著兩杯水。
黑鴉走到桌前坐下，示意陳默坐對麵。
陳默坐下，沒碰水。
“你找我什麼事？”
“合作。”
“跟殺我的人合作？”
黑鴉笑了，笑聲悶在麵具裡:“我殺你，是因為鄭凱開了價。但現在，我覺得你更有價值。”
“什麼價值？”
“你的能力。”
黑鴉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你能同時操控兩個副本，這在全球異能者裡，是S級的標準。”
“所以呢？”
“我想讓你加入我們。”
陳默盯著麵具後麵的眼睛。
“加入你們？你們是什麼？”
“組織。”黑鴉說，“代號‘深淵’。”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改變世界。”
陳默冷笑:“聽起來像傳銷。”
黑鴉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深。
“你可以不信。但我知道一件事——你現在的能力，是別人給的。對吧？”
陳默心裡一緊。
“你什麼意思？”
“你那個係統，不是你自己覺醒的。”
黑鴉站起來，走到窗邊。
“有人把它植入給你的。”
陳默沒說話。
黑鴉繼續說:“詭異降臨不是天災，是人為開啟的實驗。你的係統，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參與了實驗。”
黑鴉轉過身，手伸到麵具下。
“想看看我的臉嗎？”
陳默猶豫了下，點頭。
黑鴉摘下麵具。
陳默愣住了。
那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很普通，放在人群裡根本認不出來。
但眼睛很熟悉。
“你……”
“前世我見過你，對吧？”
陳默腦子裡閃過一幅畫麵。
前世第七個副本裡，黑暗中閃過的那張臉。
就是這張臉。
“你是趙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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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鴉笑了笑:“對。詭異管理局副局長，博士的助手。”
“你為什麼要殺我？”
“因為你擋路了。”
趙明遠重新戴上麵具。
“前世，你快要發現博士的真麵目了。所以我們動手了。”
“那這世呢？你們還要殺我？”
“不一定。”趙明遠說，“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可以保你。”
“加入你們？”
“對。”
“然後呢？幫你們繼續殺人？”
趙明遠搖頭。
“你錯了。我們殺人，是為了救更多人。”
陳默笑了。
“救更多人？那詭異降臨呢？你們打開副本，害死幾萬人，這叫救？”
“那是必要的犧牲。”
趙明遠的聲音冷下來。
“隻有打開副本，才能讓人類覺醒異能。否則，等真正的災難降臨，人類會全死。”
“什麼災難？”
趙明遠沒回答。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蘇小雅的豁免證明。隻要你加入組織，她永遠不會被拉進副本。”
陳默看著信封。
沒動。
“怎麼樣？”趙明遠說，“這是你最想要的東西。”
陳默擡起頭。
“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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