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你就不怕鄭家報復？”
“怕。”
“那為什麼還要查？”
陳默看著他。
“因為我死過一次。”
林國華愣住。
“什麼意思？”
“我死過一次。”
“在副本裡。”
“要不是有人救我，我早就沒了。”
“所以我明白一個道理。”
“有些事，不做會後悔一輩子。”
林國華沉默了很久。
最後點了點頭。
“好。”
“這事我來處理。”
“你先回去。”
“注意安全。”
陳默站起來。
“密碼發你了。”
“記得收。”
他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
林國華叫住他。
“小陳。”
“嗯？”
“謝謝。”
陳默沒回頭。
“不用謝。”
“我隻是想活下去。”
他推開門。
走出去。
走廊裡還是空蕩蕩的。
他按電梯。
等了一會兒。
電梯門打開。
裡麵站著個人。
張威。
他穿著製服。
手裡拿著文件。
看到陳默，愣了一下。
“你怎麼在這？”
“林局長叫我。”
“什麼事？”
“工作上的事。”
張威點點頭。
沒多問。
走進電梯。
陳默也走進去。
電梯門關上。
兩人都沒說話。
直到一樓。
電梯門打開。
張威先走出去。
回頭看了他一眼。
“小心點。”
“鄭建國在局裡有很多人。”
“我不怕。”
“那就好。”
張威轉身走了。
陳默走出大廳。
街上還是空蕩蕩的。
路燈亮著。
他往前走了幾步。
手機響了。
是林國華髮來的消息。
“紀委的人到了。”
“鄭建國已經被控製。”
“搜出來的東西，夠他判死刑了。”
陳默看著屏幕。
關掉手機。
往前走。
夜風吹在臉上。
涼絲絲的。
他想起前世的這個時候。
鄭建國還在位。
鄭凱還在囂張。
自己還在為生存掙紮。
現在不一樣了。
所有東西都會變。
他看了眼天空。
天快亮了。
遠處的地平線上。
泛起一絲魚肚白。
他往前走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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