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六層：組織的真麵目樓梯到頭了。
陳默推開門。
第六層。
整個空間都是鏡麵玻璃。
地闆、牆壁、天花闆。
全都能看見自己的倒影。
他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傳來嘎吱聲。
玻璃裂了條縫。
裂縫像蜘蛛網一樣擴散。
他停住腳。
回頭看。
身後的大門消失了。
隻剩一堵鏡牆。
自己站在無數個“自己”中間。
“有點意思。”
他蹲下來。
手指摸了摸地闆。
涼的。
不是普通玻璃。
像冰。
但比冰硬。
他擡頭。
天花闆上也有自己。
正低頭看他。
他站起來。
往前走了三步。
二十多個“陳默”跟著往前走。
畫麵特別詭異。
係統彈出提示。
【第六層規則：禁止直視鏡子中的自己】
【違反規則：靈魂將被剝離】
陳默眯起眼睛。
不直視？
那怎麼走？
他低下頭。
看著自己的鞋尖。
鞋尖上有塊汙漬。
是剛才在第五層沾上的血。
他想了下。
從兜裡掏出手機。
打開相機。
用屏幕當鏡子。
看周圍的環境。
畫麵很模糊。
但勉強能看見。
牆上有很多門。
門上都貼著編號。
從A到Z。
26個字母。
他數了數。
一共26扇門。
26個選擇。
選對才能往上走。
選錯？
估計就留在這一層了。
“麻煩了。”
他蹲在那。
盯著手機屏幕。
突然。
屏幕裡的世界變了。
所有鏡麵開始發光。
白光。
刺眼的。
像手術台上的燈。
他閉上眼睛。
但還是能感覺到亮。
光從眼皮透進來。
眼睛疼。
然後。
他聽見一個聲音。
“陳默。”
聲音很熟悉。
像自己的。
又不太像。
他睜開眼。
麵前站著一個“自己”。
一模一樣的臉。
一模一樣的衣服。
但那個“自己”在笑。
笑得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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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咧到耳根。
“你終於來了。”
陳默退後一步。
“你是誰？”
“我是你。”
那個“自己”往前走了一步。
“我就是你的內心。”
“你最真實的自己。”
“你以為你在救人？”
“錯了。”
“你隻是在滿足自己的復仇慾望。”
陳默盯著他。
“說完了？”
“說完了你可以滾了。”
那個“自己”愣了下。
“你不在乎？”
“在乎什麼？”
“你承認你想殺人？”
陳默笑了。
“想殺怎麼了？”
“誰沒想殺過人？”
“你以為你多高尚？”
那個“自己”突然裂開。
像一麵鏡子碎了一樣。
碎成很多片。
每一片都反射著不同的畫麵。
陳默看見。
一個實驗室。
白大褂的人。
桌子上躺著一個人。
那個人。
他很眼熟。
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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