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撩也不打攪他，靜靜待在一旁等待著。
果然下一秒，她就聽見閱情開口道：「我聽說，有些獸人在第一次覺醒後，精神力等級很低，但也不排除會有二次覺醒的機會。」
虞撩挑了挑眉。
二次覺醒這件事在這個時期，還沒有普及，隻有極少數專業人士才知道。
沒想到閱情連這個都知道。
看來他真的是做了很多這方麵的研究。
於是她故作不解地開口詢問，「二次覺醒？真的有這樣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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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情說，「目前調查到的，都隻是在一些古老的文獻中，才有些許的記載，機率雖然是千萬分之一，卻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你的意思是說，我有可能，是那千萬分之一的機率？」
閱情深深地看了虞撩一眼，才開口，「這個我不敢保證，但聽瀾的情況也不會撒謊。」
說著，他還不忘觀察虞撩的反應。
隨後就見虞撩的反應反而很平靜。
閱情問她，「你不開心嗎？」
虞撩說，「能有機會二次覺醒當然開心啊，不過我覺得也沒必要太開心。」
「為什麼？」
「你也說那隻是可能，現在過於期待，到時候空歡喜，豈不是更難過。」
閱情撇了撇嘴，「沒想到，你年紀輕輕，想地倒是還挺通透。」
說話的同時，他不禁開始打量虞撩，眼底滿是探究。
過去，他和虞撩的交集也不多，當然，也是虞撩單方麵看不起他，不願用正眼瞧他。
但眼前的虞撩，的確和傳聞中的那個虞撩大相逕庭。
麵對閱情的打量，虞撩則是故作哀愁，長長嘆息一聲，「以前尚且年幼，被公爵府嬌寵著，不知天高地厚，現在大起大落了一番，也懂了些道理，總之，我現在知道的也就隻有這些，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家徒四壁的，實在幫不了你了，抱歉了。」
閱情一愣，反應過來，有些不自在地別開頭，「又不是你的問題，有什麼好道歉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一個雌性主動向雄性說抱歉的。
更遑論是過去，那個眼高於頂的公爵千金了。
一個人就算因為經歷了某些事而有所改變，那也不至於會有這麼大的改變吧？
難不成，她是裝給自己看的。
就和其他人一樣，想要在自己身上撈好處？
於是他打眼望去，想要在虞撩的臉上，看見撒謊的痕跡。
感受到對方探究的視線，虞撩內心一個咯噔，暗道不愧是沒有精神力，都能屠殺整個閱家的風雲人物，腦子就是轉得快。
感覺再被閱情這樣看下去，保不準還真要被他看出些什麼。
於是她猛地站起身。
「哎呀，不知不覺都聊了這麼久了，我看天色已經不早了，閱情大人不如留下來吃個晚飯吧。」
閱情挑眉，並沒有拒絕，「好啊。」
流淵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桌前的閱情。
兩人四目相對，還是閱情率先開口打招呼，「流淵，好久不見啊。」
流淵一愣，沒想到閱情居然還在，便也隻能點頭示意，「閱情大人，怎麼突然來找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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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對方湊近時，閱情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說實在的，過去他一直覺得流淵給虞撩當側夫實在有些可惜。
因為他的遭遇雖然和自己有所不同，卻也有異曲同工的感覺。
明明是s級，卻因為身份卑微隻能對虞撩言聽計從。
於是他說，「真沒想到，你身為s級的獸人，居然到了這種地步還願意留在虞撩身邊。」
誰知下一秒，流淵卻說，「其實我的腺體，已經被鬥獸場的野獸撕碎的，現在可能連外麵那些c級獸人都不如。」
「什麼！那你，虞撩她……」
流淵的神情依然平靜，「大小姐正在幫我尋找治療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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