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流淵望向自己，聽瀾又趕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沒有冒犯的意思，我在聽家這麼多年，也學過很多這方麵的知識，或許能幫到你呢，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讓一個雄性去碰自己的腺體，除了醫生外，的確是有些冒犯。
不過聽瀾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始終純澈。
於是流淵說，「無所謂，你想看就看吧。」
說著，他便撩開了散落在身後的長髮。
聽瀾湊近，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傷口，霎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問流淵，「這麼嚴重的傷，是怎麼造成的？」
流淵閉上眼睛，說，「鬥獸場，裡麵有二十隻a級荒獸。」
聽瀾呼吸一滯，但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哎，不對吧，你是s級獸人，二十隻a級荒獸，應該不至於把你傷成這樣。」
流淵說，「當時被打了rh試劑，我能力用不出來，也沒有力氣。」
聽瀾眸中瞭然，「原來是這樣啊。」
如果是rh試劑的話，那一切就合理了。
但同時，新的疑惑也在這時冒出腦海，忍不住低喃了一句。
「這外圍的人，也這麼捨得下血本嗎？」
因為聲音太低，流淵沒聽清，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聽瀾解釋說，「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據我所知，這rh試劑很貴的，普通的藥劑隻能讓你身上沒力量，不能抑製你的異能，因此就算是原材料，一小根造價就要二十萬金幣呢。」
流淵神情微愣，「二十萬？一小根？」
他怎麼記得，他被抓進去的時候，那個送飯的獸人，可是給他打了足足三根！
就薑場主那吝嗇貪財的性格，可能嗎？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聽瀾的手，「你確定嗎？」
聽瀾毫不猶豫地點頭，聲音格外篤定，「當然了，其他事情我還不能百分百保證，但就論藥物的研究而言，我敢保證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記錯的。」
「流淵哥哥，怎麼了？是我有哪裡說錯了嗎？」
因為流淵一直低垂著頭，他也看不清流淵的表情。
但他明顯可以感覺流淵很是緊張。
然而當他湊上前時，流淵的神情卻依然如常，仿佛剛剛僅僅隻是他的一種錯覺。
隻聽見他淡淡的開口，「沒什麼，都是陳年舊事了，還是別再提了。」
「哦……」
聽瀾見此，也沒有再追問。
這時流淵問他，「我的傷怎麼樣？」
聽瀾說，「超乎想像的嚴重，這一塊地方都壞掉了，你……」
聽瀾看了一眼流淵，有些欲言又止，「你還能釋放信息素嗎？」
獸人求偶時，會釋放一種隻有對方才能夠聞到的信息素，這種信息素的加成，能大大增加結契時，雌性和雄性的契合度。
而契合度越高，不僅大大提升安撫的效果，在交配時，快感也會劇增。
因此有些雌性為了追求更好的快感和體驗，在結婚之前，還會去醫院，進行一次信息素匹配。
匹配度低於五十就不會納入考慮範圍內，高於八十，就已經是稀有且完美的數值，至於上90的，放眼整個帝國，哪怕是女皇和她的雄後，都沒能達到。
因此很多雌性，也會讓和自己匹配度高的雄性當正夫。
而聽瀾問完之後，隻見流淵輕輕搖了搖頭。
聽瀾頓時啞口無言，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這時，流淵的聲音傳來，「所以我的情況很嚴重嗎？」
「我想是的，先前跟著我導師的時候，其實也沒少見過腺體受損的雄性，但像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有一點卻讓他覺得很奇怪。
老師說過，被破壞的腺體，就像是失去水源的樹木，乾枯的湖泊，因此一般情況下，廢掉的腺體，是乾枯的，黯然失色的。
絕對不會像流淵這樣，如此鮮嫩，而且到現在都無法癒合。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將這個事情跟流淵如實說。
因為他自己也不確定這個情況到底是更好還是更壞，要是貿然說了，給對方產生了希望，事後又讓對方陷入更深的絕望，那可能會更不好。
於是他說，「不過你也不要灰心，等我……」
聽瀾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猛地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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