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廢話太多了——當然,他並不知道,促使姑娘們廢話多多的原因有一半兒是因為她們想多看看他的麵容,至於另一半兒,那就得找無名了。
經過一下午,無名總算是知道這條柳巷的後巷中,到底是多麼受人歡迎了。隻不過她們所說的,似乎都與素以沒什麼太大的聯係。但無名為了不錯漏,還是讓鬱歸明日派畫師來,將還記得那些男子與女子麵容的姑娘把所見形容出來,再畫出來,同九九對那個買胭脂的男子的畫像去對比。
無名坐上馬車的時候覺得自己快癱了,原來和姑娘們聊天這麼累,一會要顧及這個,一會要照顧那個的,真是佩服那些能左擁右抱的男人。
素和燚可沒無名那麼不在乎形象,隻是靠在馬車上,略顯疲累,當然,他晃了手腕蠻久。“如果能確定那個男子是與素以幽會的話,是不是可以逮捕他了?”
“當然不是,還有五名死者,誰知道能不能與那個男子掛上關係?總之,明日再去調查那五個人的狀況吧,還得去查胭脂的事。”無名給自己翻了個麵,揉了揉叫喚的肚子,“晚上叫你家廚子多做幾隻雞,今天一下午的消耗比平日裡三天的都多,我得犒勞一下自己。”
素和燚沒搭理他,正按捺著自己想翻白眼的欲望,可心裡不住告訴自己——你是皇家的人,注意儀態。
待回去的時候,杳杳正在王府門口踢石頭,見到馬車,凍紅著小臉撲了過去。可惜第一個下車的是素和燚,見她凍得臉紅直接將人按進了自己的大衣下,沒讓她能衝進無名懷裡。
杳杳嘟著嘴,頗為不服氣,不過無名溜地快,聞著飯味兒就跑沒影了。素和燚捏著她紅著的鼻尖兒,卻是沒忍心責罵她,“進去吧,太冷了。”
“嗯……”杳杳年歲小,卻非什麼都不懂,她似乎明白些什麼,卻又不想明白,踢走了腳邊的石頭,低頭進了王府。
酒足飯飽後,無名從嘴裡拿出最後一根雞骨頭丟在桌上,拿著帕子蹭了蹭手,將懷裡的胭脂遞給了宋婉。
精怪雖然可以修煉至人形,卻是不能擺脫生物本能,即便宋婉不用冬眠,但這天冷起來,她體溫太低也實在是困倦的不行,都不想出門了。此時也是趴在一旁,連吃飯的精力都沒有。
此刻見無名扔了個盒子過來,懶洋洋地甩了個尾巴尖兒出來,卷到了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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