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飛到蘭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其實我們理當不做任何的停留就馬上坐上火車的,但是桃夭夭非要讓我們一起跟著先前那個搭訕失敗的老頭,說是這個人不管怎麼樣感覺都有點不太正常。
“他那裡不正常了?不就是個嘗試搭訕無知少女卻被隱藏很深的少女給打臉了嘛,這樣的一個人有什麼不正常的呢?我不太明白。”我問桃夭夭,雖然我覺得桃夭夭是個很厲害的人,她的思維能力,她拿起短劍的一瞬間爆發的戰鬥力,以及她的推理能力,都讓她這個先前還是陌生人的家夥成功的融入了我們的團體。
但是這次我沒有想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覺得正常的人會用風水學去吸引妹子嗎?這樣是不是有些驢唇不對馬嘴?而且他說的那些雖然有些晦澀莫深,但是在我這個對於風水之說一知半解的人聽來,個個都是挺有道理的,他說的沒什麼不對的。”桃夭夭一遍帶著我們進入那老頭進入的酒店,一邊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真是得道高人?”我問道,撓了撓頭,這種人也是得道高人?難道真的是我太笨了看不出來?
“不不不,他是不是暫且不談,他過去到我們前麵的這個行為本身就很奇怪,飛機的經濟艙又不是頭等艙,基本上都是坐得滿滿當當的,但是那妹子旁邊空了那麼多的座位,稍微有點智商的都不會把那當成是沒有人,在我看來他的目的倒不是搭訕,而是在向我們傳遞信息。”桃夭夭信誓旦旦地說道,聽得我一愣一愣的,但是她說的倒是挺有道理的。
向我們傳遞信息?傳遞什麼信息?龍已經被放出來的信息?也就是說他其實是自己人嗎?
“而且不光是這樣,他先前說的什麼?他說他是得道高人,現在要去昆侖山降服被放出來的龍,但是你看他現在在做什麼?他住進了酒店,絲毫沒有要出發的意思,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桃夭夭說道,我一想也是,這個功夫裡我們已經進了這酒店裡麵,還真是大酒店,我暗暗的在想住一天估計要很貴吧。
桃夭夭信步走過去丟出一張卡,說開兩個房間,隨後在工作人員操作的時候問道:“剛剛進去的那個老頭,他是幾號房?別誤會,那是我們老師,我們幾個慢了一步,他老人家就進去了。”
我知道,一般這種地方不會透露客人信息,除非你是警察,但是大概是看桃夭夭開了兩個房間看上去不像是什麼可疑的人員,所以這工作人員就告訴了我們那老頭的房間號碼,拿了房卡我們就直奔九樓,準備去找那老頭把事情搞個通透。
“你,上。”嘿!桃夭夭一副指揮起我的樣子,還真把自己當成指揮官了,不過我也沒什麼辦法,瞪了一眼嬉笑的順子,跑過去輕輕叩了叩老頭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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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點的餐到了。”我裝作一副服務生的口吻說道,不這麼乾怎麼能騙的他開門。
“您好先生?”見無人應答,我繼續敲了敲門,一副你不開門我就是不罷休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沒要任何東西。”房間裡麵傳來聲音,我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麼警惕,現在退去也不可能隻好繼續問道:“您好先生,請先開一下門好嗎?”
“你他嗎的煩不煩?腦子有問題,我都說了我什麼都沒點。”一個粗獷的男聲在門打開的瞬間便扯開了嗓子嚷嚷道,我一聽不對啊,這聲音怎麼是這樣子的,然後瞪大眼睛一看,確實是個看上去很凶的大漢,和先前那個略顯猥瑣的白發老頭完全不是一個人啊。
怎麼回事?難道是我們找錯了?我猛地抬頭一看門牌,完全沒有錯啊,於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一把拉住門,那大漢察覺到我的行動有異常,並且我根本就沒有穿服務生的衣服,用力把門往回拉,這個時候順子和桃夭夭馬上趕了過來,順子發揮了更加巨大的身體優勢,粗大的手一把就把門給拉開了。
那大漢想喊人,順子一拳打在他臉上,就躺地上了,我則是趕緊往裡麵跑,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那老頭是一個人進酒店的,而且還是他前腳進來,我們後腳就跟上了,不可能有什麼時間給這個大漢進來,那是怎麼回事呢?難道這房子有魔力,能把人變一個模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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