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咳了兩聲,“元儀,舍本殿個麵子,此事便算了罷。”
元儀愣愣看向自己的主子,“算了?可元朗她......”
“我早先答應你的仍舊作數,屆時再為她多添幾箱嫁妝,可好?”
曲意雖不知元朗是要嫁誰,亦急忙接道,“對對對,我也給她添幾大箱。曲家財大,到時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翡翠玉石,都隨她挑。”
元儀氣仍未全消,可瞧瞧滿麵難色的主子,再看看抱著自己不撒手,又眼淚汪汪的阮阮,也隻得認了。
自王伯同王思返回疏緲閣後,曲情即從天字輩中擇出一人,接管了春江樓。因其原排天字五號,便賜姓“伍”,單字一個“忠”,其中之意,不辯自明。
兩日後,曲情總算策馬馳入晏安。
這些天,她幾乎是不眠不休、不要命地趕路,亦不理會所有傳來的信件,因而前日的大事,她竟是全然不知。
伍忠早早領著一隊人馬候在城門前,除了要為曲情接風洗塵,更重要的是,要同她講曲意被賜婚一事。
怎料她策馬而來,隻掀起一陣風沙,未及眾人齊整跪下,馬便已跑遠了。
伍忠愁得直撓頭,扔下眾人,以輕功奮力追趕她,高喊道,“閣主,屬下有要事稟報!”
曲情頭也不回,手中揚鞭更重,隻留下一段殘音,“待我辦完我的要事,再來聽你的事吧!”
不過轉眼的功夫,曲情已將伍忠甩了很遠很遠。
伍忠隻得放棄追趕,提心吊膽地領著人回了春江樓,繼續盤算該如何向她交待賜婚之事。
入了城門,人流漸漸熙攘起來,無法策馬疾馳。
曲情將馬隨意拴在了一處樹樁上,改用輕功往南安王府而去,不過半刻鐘,她已至王府門前。
早先謀劃殺商桀施時,商永朝原給過她府中密道的地圖,可她此刻無心繞遠,竟是直接尋了個牆頭,光明正大地翻了進去,又一路不停,循著記憶中地圖上所標注的世子居所而去。
而此刻世子院內,流蘇樹下,如雪飄落的花雨中,正有一對男女悠閒地蕩著秋千,歡聲笑語從未停歇。
“世子,您慢些啊~”,佩雲郡主笑吟吟地抱怨著。
“就是要快些,才蕩得高呢。”仿若惡作劇一般,商永朝推秋千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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