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情陡然睜眼,陰冷的眸光掃向他,怒罵道,“你是戒律堂的長老,難不成審犯人這種事,還要本閣主來教你嗎?今兒若審不出個結果來,便是你的無能,我連你也一起罰了!”
“是是......”,王言被她罵得連頭也不敢抬。
他重又走到淩素身邊,苦口婆心說,“阿素,你便認罪吧,這戒鞭已是最輕的刑罰了,再下去,我怕你撐不住啊!”
淩素慘笑,“王大哥,我知你素來關照我。可今日閣主既不信我,你隻管將戒律堂最殘酷的刑罰都拿出來就是,淩素認打認罰,直到閣主願意信我為止。”
“你,唉——”,王言長歎一聲,再度下令,“再打......打三十鞭吧。”
又是三十鞭過去,淩素神誌已是模糊,卻仍不願鬆口認錯。
王言回眸看了眼曲情,見她麵色冷肅,也不敢再問她什麼了,沉聲令道,“潑鹽水。”
一桶鹽水潑過,淩素痛得驚呼一聲,立時清醒過來,渾身傷口如針紮般疼。她看向曲情,聲音嘶啞,“沒有犯過的錯,淩素絕不承認。”
曲情猛一拍桌子,厲喝,“我看你到如今,連錯在了哪裡都不知道!王言,繼續!”
王言見淩素這般形容,心中亦是心疼,便不再施以鞭刑,而是將她抬到了刑凳上,改換為杖刑,這一打即是五十杖。
淩素含著滿口血沫,疼得說不出話來,臉上汗水、淚水、血水混在一起,狼狽至極,她側頭望向曲情,眸光卻始終清亮且堅定。
曲情不過與她對視片刻,便打了個嗬欠,再度闔眸養神。
杖刑畢,王言瞧著進氣少、出氣多的淩素,一時沒了主意,隻好又硬著頭皮去問曲情,“閣主,再打下去,阿素恐怕就......”
曲情隻是問,“她招了嗎?”
這話便是明知故問了,王言弱弱道,“沒......沒有......”
“那就繼續打,你這戒律堂就這點能耐嗎?”
王言眼底有些發紅,他轉過身來,幾乎是咬著牙說了句,“再打三十杖!”
刑杖擊打之聲複又響起,淩素似一灘爛肉一般一動也動不了了,渾身痙攣著猛吐出幾口血來。
曲情仍是神色冷淡,絲毫沒有憐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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