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惇自來請罰。”
商景慕緩緩側過頭,看向他,“他為何要殺我?”
華惇深深垂首,愧疚道,“此人乃是死士,未及末將問出緣由,他便已吞毒自儘了。”
商景慕沉吟片刻,方道,“太子早已到了落沙城,他屢次命我退兵,我卻頑固不服。聽聞,你大哥華昭同他交好,說到底,華家軍終究還是你大哥說了算的。”
華惇以頭搶地,“大哥絕不會做出此等通敵賣國之事!”
“是啊,所以那名死士特意等到我們打贏了這場仗,在返程途中才對我下手,你大哥並非通敵,隻是要趁亂替太子除去我罷了。”
華惇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慨不已,“我這便回家去問大哥,問他是否真的做過此事!”
商景慕喚住了他,“謀害皇子是抄家滅族之罪,即便問了,他也必不會承認的。”
華惇仍不甘心,“殿下......”
商景慕低歎一聲,闔上了眼眸,“出去吧,去清點傷亡人數,把你該做的事做好,就算是贖罪了。”
“末將領命。”華惇起身,步伐沉重地離去。
待人走後,元儀問,“殿下認為,是太子按捺不住,才派人下手的?”
“若是鳩沙派來的人,不會等到戰事結束才動手。”
“屬下明白了,今後會對華家軍多些提防,往後殿下身側便都換成世子派來的人罷。”
“嗯。”商景慕歎息幾許,緩了緩又問,“蕭暮的內傷不輕,派人去瞧了嗎?”
元儀道,“方才掛心殿下的傷勢,一時忘了派人過去。”
“且不論他今日對我的救命之恩,他的身份緊要,雖說我逼著他上了戰場,但究竟是不能讓他在這裡出事的。這兩年他的內傷反複發作,我瞧著快要撐不住了,你去曲意那裡,調曲情派來的醫者,無論診出什麼結果,都由著他們師兄妹決定,我這裡隨時可以放人。”
“是。”元儀躊躇道,“殿下,曲意姑娘......”
商景慕見他說話吞吞吐吐,不免有些急切,“她怎麼了?”
“方才她聽見我說您重傷,一時擔憂就......暈了過去。”
“派人瞧過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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