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走遠了,就守在門口。
鶴影聽著有人走出來,忙折身回了小茶房,心口砰砰直跳,臉色越發的黑沉。
另一邊,竹生對著鬆年打眉眼官司,這個齊舞陽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敢這樣跟王爺說話。
鬆年一根眉毛都不帶動的,看了竹生一眼,耳朵卻聽著裡頭的動靜。
不一會兒,聽著王爺開口道:“你這脾氣這麼烈,在溫家怎生活下來的?”
鬆年:……
王爺這張嘴也不差!
他扯了扯竹生,帶著他又退到耳房去守著,這裡頭燒著炭盆也能暖和一些。
竹生不想走,但是又擰不過鬆年,被拽著去了。
屋子裡頭齊舞陽聽著寧王這幾分挑釁紮心窩子的話,麵皮都不抖一下,一本正經的說道:“正是脾氣烈且能活下來,王爺趕緊把醒酒湯喝了吧。”
寧王聽著齊舞陽這一句哂然一笑,接過她手裡的醒酒湯,喝了一口頓時眉毛都要飛起來了,咬著牙道:“裡頭加了什麼?”
醒酒湯本就不好喝,偏今日的比以前還要酸苦一些。
若不是有人動了手腳,他是不信的!
“既是醒酒的,自然要味道重一些,王爺也好記得住。”
寧王將碗擱在小幾上,不肯再喝。
齊舞陽也不勸他,端起碗就往外走,臨走前扔下一句,“王爺自己的身子自己都不珍惜,我便是有神仙功夫也沒法子,何況我也隻是個半吊子手藝。好在我與王爺的賃契還未簽,還請王爺放我出府,明兒個我就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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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舞陽是真不想伺候他,病人就得聽話忌口,不聽話的補了也是做無用功,她這裡還記掛著溫婤的嫁妝,一攤子事兒等著,這邊這尊大神又是她惹不起的,倒不如尋個由頭惹他氣一場,趁機把她打發了出去才好。
“你回來。”
齊舞陽一隻腳都邁出了門檻,聽到這話不得不轉回身,“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把湯拿來。”
齊舞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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