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將女兒交給我,便是豁出命去,我也會護著她一世平安。”
唐徽言抬眼看向齊舞陽,“你倒是知恩圖報。”
“唐大人,我與大小姐雖然結為姐妹,但是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敢高攀大人,高攀侯府門第,不求大人將我當親戚走動,也不求大人因此高看我一眼,但是有一點我要與大人說個明白。”
唐徽言盯著齊舞陽,沒有說話。
齊舞陽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她的目光平靜沉穩,他的目光犀利中帶著些許看不透的意味。
兩人四目對峙。
“我知大人不喜歡定邊侯夫人為你定下的婚事,我亦知大人與侯府關係淡漠。”
唐徽言聽到這裡嗤笑一聲,“既是如此,你們為何答應這婚事?”
“自然賭的是大人是個光明磊落之人。”
唐徽言:……
“你以為用這句話就能討好我?”
“自然不是,而是他日若是大人與我妹妹過不下去了,能高抬貴手讓我把妹妹平平安安接回來,我們姐妹從來求的隻是此生安穩度日罷了。”
唐徽言臉色更冷了,“人剛嫁過來,你就想著她將來和離歸家的事情了?”
齊舞陽聽到這句淺淺一笑,“大人,你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在家受了委屈尚且能出去闖一番天地於世間立足。
可是我們小女子卻隻能困在後宅,若是遇上大人這樣胸有天地的,還能有活路,若是遇上那小人心狠之輩,一條命怕是就搭進去了。
當初侯夫人上門求親,我們雖知侯府內宅些許齟齬,卻還是願意點頭應下這門親事,正是因大人品行高潔。”
唐徽言神色複雜的看著齊舞陽,“你們這是挑夫婿還是挑夫子?”
齊舞陽竟不想唐徽言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眉眼微微一彎,“渡人者自渡,自渡者天渡,大人,我隻求我妹妹一生順遂平安。”
渡人者自渡,自渡者天渡。
唐徽言微微一怔,又聽著齊舞陽說道:“心中有佛,手中有刀,我們這樣的苦命中才能掙紮著活下去,萬般謀劃不過是為了活著罷了。”
心中有佛,手中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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