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跌了?」
對麵似乎有備注,知道她是誰,秒回。
「是的,江小姐,不太樂觀。」
江程雪抓了抓頭發,給爸爸打電話,但是打不通,全是正在通話中。
想來他那邊也應接不暇。
這則推送在一個小時前,顯然信息剛發酵。
江程雪在通訊錄仔仔細細地翻起來,最後才想起來爸爸最大的助理叫什麼,撥通他電話,默念好幾遍一定要接。
一分鐘後,對麵果然接起。
“江小姐好。”很公式化的打招呼。
江程雪直奔主題:“我爸爸現在怎麼樣?”
“江總現在很忙,電話比較多。不過您放心,江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還是能穩得住。”
江程雪迫切道:“我、我想知道,這個事情最壞,最壞會有什麼後果。”
她又補充,“你可以隨便說,說得多差我都不會怪你。”
那邊沉默了兩秒:“原本紀家那邊和我們是獨立的個體,兩邊怎麼運作都沒關係,合作以後,等於上了一條船,旁人就會把我們當成共同體。”
“他強,我們也強。”
“現在新聞上看起來我們和他們‘關係破裂’,有些人就會對我們進行評估……”
江程雪著急道:“你不要繞彎子了,直接說結論!”
“意思是,可能有人會看紀家臉色,未來一段時間不會和我們合作。而且如果那邊放出消息,算我們違約的話,市場會重新評估,對我們企業誠信度也是大打折扣的。”
江程雪掛了電話,心神不寧地搜了幾篇企業危機的資料看,但她看不懂,飛機起飛了,她想不到紀維冬下手這樣狠這樣快。
在空中飛的這兩個小時,她沒有從手機裡抬過頭。
她一邊和爸爸的助理打字,詢問有什麼好的辦法,一邊想確認,這個事情到底致不致命。
江程雪下了飛機直奔公司,沒見到爸爸,一群高管和精英骨乾在會議室開會。
江程雪急的一腦門子汗,但她沒有徹底亂陣腳,她想了想,借秘書的電話,給項目部打過去。
江程雪開門見山:“今天有沒有公司終止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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