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一天,江程雪路過隔壁班,發現真的好久沒有看到李漠了,他常坐的那個位置現在坐著另一個不認識的人。
她也是很偶然才想起。前段時間還能開開玩笑的人,突然就消失了。
而她也沒有過於關注,可能大家本質上也不是太熟的關係。
但她還是去敲了李漠的微信,作為普通朋友,普通地問詢:「好久不見你,進修結束了嗎?」
她順手點開李漠的朋友圈,他轉發了一些國內外展會的信息,還有政商招商的會議,他作為某市傑出代表出席。
好像是回去繼承家業了。
可能在忙,她也不期待他回,隻是禮貌的好奇而已。
畢竟她是蹭了他好幾頓飯。
李漠收到江程雪的消息正在公司的會議,此時他已經脫下了象牙塔的白襯衫,正式穿上了筆挺的西裝,麵容清漠。
他憶及幾個月前,父母驚慌地問他,是否還有餘款,新一輪的融資出現問題,客戶一夜之間全部流失。
而出手搶他們訂單的人就是紀氏集團,報價是虧本的價格,似乎完全不在乎損失多少錢。
即使有些客戶合作多年,在利益麵前毫無人情可言,更何況對麵還是紀維冬。
紀維冬有錢和他耗,他們家沒有。
李漠那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勇氣,覬覦他的太太。
或許喜歡和好感,本身就帶著一股僥幸。而他的這份僥幸在紀維冬麵前顯得天真。
紀維冬處理他,連一個眼神和一句話都沒有給他,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因為他知道隻要他出手,他就是必輸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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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漠確實輸了。
紀維冬的地位和權力,本身能支配很多事。
李漠有做江程雪情。人的隱動,對於紀維冬這位丈夫來說,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徹底消失在江程雪麵前。
所以他離開了香港。
李漠動了動手指,回複。
「嗯。現在在工作了。」
「哇。加油。」
李漠喉嚨一澀,坦白說,他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好榜樣,也是父母誇耀的對象。
但這樣的人生很無趣,偶爾他也想做些壞事。江程雪就如同他遲到的叛逆期,堅持不應該的堅持。
他回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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