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他們的粉絲也一樣情緒低迷,有人憋著一口氣大聲喊加油,“我相信你們!”
可惜,實力是無法靠相信來彌補的。
無妄的隊伍贏了,也自然產生了輸的隊伍,強烈的對比令人唏噓。
拒絕了吳枚一起吃慶功宴的邀請,將當天的比賽看完薑皎和賀鬱川便離開了。
在回去的路上,薑皎想起件已經過去的事,“我說一起玩遊戲,結果你開隱身背著我偷偷玩。”她百思不得其解,“你是以為我很菜嗎?我打的其實挺不錯的。”
“我知道。”賀鬱川也看過薑皎的戰績,“是我打得不好,會拖後腿,你不會高興的。”
他話說的有點含糊,不過薑皎聽明白了,“朋友一起玩,我怎麼會嫌棄你?”
賀鬱川趁著等紅燈,無言地望著她。
被這麼盯著,薑皎忽地想起自己專門發消息給賀鬱川說他菜的事,“……我那是以為你不樂意跟我玩才那麼說的,不是真嫌棄,我帶個你綽綽有餘好吧?”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她果斷決定,“等回去了我們就開一把。”
……
薑皎玩了那麼久的遊戲,不像人的操作她見多了,在跟賀鬱川雙排之前她做足了心理準備,“你玩輔助跟著我就行。”
“嗯。”賀鬱川選擇了輔助位。
賀鬱川在遊戲方麵確實沒有天賦,不過好在聽指揮,薑皎讓他去哪兒就去哪兒,讓乾嘛就乾嘛,半點兒都不含糊。薑皎打的很順,心情也跟著好起來,得意地哼哼兩聲,“就說我玩的不錯吧?”
“特別帥。”賀鬱川相當給麵子,操縱的角色繞著薑皎的角色轉圈,頭頂上冒出不同的表情包,點讚比心輪著來。
大概是輔助位就是容易被甩鍋。
在開完一波團後,左下角出現了指責賀鬱川的消息:輔助到底會不會玩,保人都不會,就別在這兒害人了,趕緊找個廠子上班去行嗎?
然後劈裡啪啦的人身攻擊,說了不少的汙言穢語,可能是為了躲避屏蔽,用的是諧音。賀鬱川對遊戲接觸不多,對這種臟話的反應沒薑皎那麼快。
“他居然還好意思說你?”薑皎氣不打一處來,按著語音轉文字,“你自己打的太貪了,一個脆皮衝在最前麵,還怪輔助不保你,他把保人技能都扔給你了好嗎?他玩的比你好。”
“想贏就別再送了。”
薑皎說完順手提交舉報,並將賀鬱川的手機接過設置屏蔽,“這種人真討厭,你當成他在狗叫好了,別管。”
賀鬱川本來也不在乎那家夥說的話,“那這把打完還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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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再打……”薑皎看了眼時間,伸出三根手指,“三把。”
賀鬱川抬手將其中的兩根手指按下去,“一把,睡得太晚你明早又沒精神。”
薑皎講道理:“早上有精神才奇怪吧。”
在她的據理力爭之下,最後是折中玩了兩把,都贏了。
睡覺時,薑皎躺在床上想,雖然知道了賀鬱川喜歡自己,但跟他相處好像沒有想象中別扭和奇怪,甚至還挺開心。認識這麼多年,她不討厭,也不抗拒賀鬱川的存在。
翌日。
助理將當周的初定行程拿給薑皎看,薑皎大概掃了一眼,排的滿滿當當,不提大小的會議了,還要以甲方的愛好為基礎談項目,有喜歡釣魚的老總,也有喜歡打高爾夫的……另外管理課和剪彩儀式同樣需要到場。
這對嗎?薑皎一個頭有兩個大。
“對了,薑總,這裡是等著簽字的文件。”助理將文件放在桌上,“我按照緊要程度進行了排序,上麵的都是著急要的。”
“謝謝。”薑皎氣若遊絲。
她重新看了眼行程表,拿起筆來圈,“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挺重要的,讓我媽去怎麼樣?”
麵對薑皎的希冀,助理保持微笑,“這就是林姐讓我排上的工作。”
這位林姐是薑母的助理,跟薑母乾了很久,是老資曆了,其他助理見了她都會喊聲姐。這話的意思薑皎明白,“這是我媽推給我的,她現在在公司嗎?”
“昨天下午三點的飛機,現在應該在F國。”說著助理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葡萄酒,“林姐說這是薑總給的額外報酬。”
“先放這兒吧。”是了,薑皎知道她媽才是真正的大忙人,她一個月或許還有一半的時間在公司,但她媽一周能碰見那麼一回都算運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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