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個?”薑皎偏頭問另外幾人。
林靜安和方跡沒意見,“行啊。”
邵羨知視線掃過以猩紅為主色調的鬼怪形象,頭點下來的慢半拍。
進去玩!
門一關上,走廊的光源消失,房間內暗下去瞬間就有了緊張的感覺,他們一進門看到的便是落灰的祠堂,牌位上刻著一個又一個姓名,其中一塊牌位忽然自己倒下,薑皎拿起看,上麵的姓名模糊不清,灰沾了一手。
邵羨知遞給她紙巾擦。
他們的人物設定是這家的後人,最近遇到了不少糟心事,神婆子說是被詛咒了,若不能妥善解決,活不到下個月圓。這次回到已經破敗的老宅是為了找到詛咒根源,解開詛咒。
方跡湊過去看牌位,“所以這都是我們祖宗?”
林靜安把周圍都摸了一圈,“這裡有門,打不開。”
“隻有本家後人能進。”邵羨知在柱子上發現一行字,“是不是要證明?”
“怎麼證明?”
“把牌位擺好?”薑皎注意到牌位是亂的,“輩分最高的應該在中間,然後依次往兩邊兒擺。”
於是幾人行動起來,這裡一塊兒那裡一塊兒,桌底一塊兒,櫃子裡一塊兒,還有一塊兒竟然在他們頭頂上掛著,薑皎想說這為了難度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好好的牌位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還好林靜安眼力夠好,男生的個子也夠高,不然他們就要踩那看起來並不足夠結實的凳子了。
“那我放了?”邵羨知拿到了最後一塊兒。
薑皎點頭,“嗯,放吧。”
邵羨知:“……好。”
他把牌位放到唯一的空位,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薑皎莫名看出些視死如歸的架勢,嗯?容不得她仔細觀察,牌位被放好的下一秒擺著牌位的桌子突然掀了,上麵的牌位稀裡嘩啦掉了一地,原本昏暗的房間交替忽閃起綠紅色的光。
薑皎和林靜安倒吸一口冷氣並後退,方跡更是直接爆了粗口。
隻有邵羨知站在那裡,麵無表情,什麼受驚的反應都沒有。
“你這膽子真是……”林靜安比了個大拇指,一切儘在不言中。
方跡哼笑,與有榮焉的得意道:“那是,我不誇張地跟你講,邵哥膽子那可是坐海盜船都麵不改色的,你坐過海盜船嗎?我感覺這玩意兒比跳樓機都恐怖。”
“了不起。”薑皎也不樂意玩海盜船,身上癢癢的。
邵羨知牽了牽嘴角,弧度僵硬。
嗯?這表情,不像是被誇了,薑皎看在眼裡。
“那裡是不是有個盒子,裝鑰匙的吧?”
幾人在狼藉中尋找線索,林靜安依舊眼疾手快,“也沒說的那麼難嘛,就是麻煩點。”
方跡打開盒子拿出帶有紅色鏽跡的鑰匙,開著鎖問,“薑皎,你覺得恐怖嗎?”
怎麼隻問她一個?“還好。”薑皎實話實說。
那就是不害怕了,方跡感到可惜。
如果害怕多好,剛好邵羨知不害怕,他好兄弟保護一下說不定還有點吊橋效應,也是個搞曖昧的大好機會嘛,“走吧,門開了。”
他臉上太藏不住事了,薑皎想忽略都難,小幅度地一挑眉。
林靜安也沒忽略,“怎麼了,你很希望薑皎害怕?”
“沒有啊。”方跡人已經進新的場景了,順嘴給出原因,“問一下而已,反正你本來就想玩恐怖的,肯定不害怕,邵哥也不害怕,就剩薑皎我不知道她害不害怕了。其實有個害怕的人在其實更有感覺不是嗎?”
“確實。”林靜安覺得這話有道理,畢竟她看鬼片的時候,往往是被主角的尖叫聲嚇到,而不是被鬼,“沒有個害怕的人感覺都浪費這布置了。”
薑皎聳肩。
她餘光掃向格外沉默的邵羨知,看著沒什麼表情,但臉色好像更白一點。二人對視上,邵羨知往前走了兩步,“我們趕緊玩吧。”
“走。”薑皎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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