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在二人打算離開時,薑母又慢半拍地想起別的事,將人喊住,“以澤你也別太由著皎皎了,前兩天又去給皎皎找東西去了是吧?”
薑皎搶答:“是生辰禮,你還沒給我送呢。”
薑母嗔怪道:“每次都有新的名頭,前幾個月不才剛過完嗎?”
“明年的,我想提前要。”薑皎選擇撒嬌,“我是把以澤哥哥當自己人才這樣的。”
陸以澤的視線落在薑皎抓著他袖子一角的手上,被一拉就走,聽身側人嘀咕,“好了娘,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忙的,不跟你說了。”
陸以澤被拉著走出院門,直到袖口被鬆開才問:“去忙什麼?”
薑皎秒答:“去找王叔。”
做新鞭子,她已經迫不及待要見到自己的新鞭子了,“你跟我一起。”免得背著她偷偷修煉。
說起來現在陸以澤不需要睡覺,一天至少要比她多出四個時辰的修煉時間,那他們的差距豈不是會越來越大嘛?滾雪球似的。
“怎麼了?”陸以澤注意到她的視線。
薑皎偏過頭去,“走吧。”
薑皎把提前準備好的材料以及靈石遞交給王叔,說了大概的要求後,得到兩月後來取的答複。
二人就近去逛集市,路上擺攤賣什麼的都有,什麼靈寵、靈草、法寶以及所謂不聞於世的秘籍功法,靠坑蒙拐騙為生的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就連陸以澤都在這條街上被人給騙過。
那個把普通銀簪說成什麼凡人間前朝寶藏鑰匙的家夥,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說書先生都沒有他那麼會嘮。
不過也不是完全淘不到好東西,就比如這把匕首,尺寸和設計看起來都可以當她鞭子的握柄,薑皎伸手去拿。
有隻手比她的動作更快,搶似的。
薑皎看清拿著匕首的那人是誰後,已經完全可以確定對方是故意的了。
蘇敘池,蘇家少主,個性高調任性,跟薑皎一貫不對付,此時此刻臉上正掛著無比囂張的笑,大有一種‘來打我啊’的架勢。
他們二人的不對付追究起來也是蘇敘池這個家夥的錯。
還是幾年前,蘇家因事到薑家拜訪,當時薑皎剛好在和陸以澤比試,而且輸了,結果就被蘇敘池這個不知情商為何物的家夥嘲諷,那她受得了嗎?
直接就跟蘇敘池發起比試邀請,不出意外的,蘇敘池輸了,而且輸得很慘,因為麵子上掛不住所以有事沒事的,總愛找薑皎的茬。
一張嘴就散發出濃濃的炮灰味,“這不是薑少主和她的跟屁蟲嗎?”他手裡把玩著匕首,“真可惜了,這東西我先看上了。”
在他拋匕首整花活的時候,薑皎鞭子一甩就把匕首給勾到了手裡,然後把靈石付了,跟旁邊的陸以澤說話,“我們再去看看別的吧。”
陸以澤:“吃糖栗子?”
薑皎:“好。”
被二人當成空氣忽略的蘇敘池:“……”
怒火中燒,他咬咬後槽牙,“我說姓陸的,你這麼厲害,何必跟在她身邊當個伺候人的跟班呢?她一口一個哥哥喊著,讓你做這個忙那個,你就沒有一點兒的不情願?”
陸以澤停住腳步扭頭看他,淡淡地吐出四個字:“沒有伺候。”
是了,當然沒有。
他又沒有幫薑皎穿衣服穿鞋,也沒有給洗臉梳頭,將飯喂到嘴邊,就隻是幫忙找些東西,這種程度怎麼算得上伺候呢?受薑家的照顧,這是他應該做的。
這話換來蘇敘池的幾聲冷笑,“那你還真是條……”
“啪”的一聲,薑皎鞭子甩在地上,沒讓他把話說完,她一字一頓地喊出蘇敘池的名字,厭惡道:“管好你自己。”
冰冷的眼神刺的蘇敘池一窒,他不想這樣,但好像每次見薑皎最後的結果皆是如此。
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麵時,他隻是想說輸了就輸了,勝負乃兵家常事,但又想提一嘴自己有多厲害,就提了自己沒輸過的事,但落在旁人耳中好像就成了另一個意思。
哼,那個姓陸的也夠礙眼的,為什麼一直待在薑家不走?
望著二人的背影,蘇敘池踢了一下腳,結果踢到了人家在賣的石頭雕像,疼得齜牙咧嘴。
跳梁小醜。
陸以澤收回冷淡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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