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陸以澤所住的院子就沒那麼和諧了,有人上來就問他是怎麼修煉的,有沒有什麼秘訣或者吃了什麼丹藥,不然怎麼會這麼快就築基了。
衣服上縫著金線的男人大手一揮,“我肯定不白問你,你想要多少靈石,說個數怎麼樣?”
沒等陸以澤開口呢,在場的另一人先翻了個白眼,“以為靈石能買到任何東西嗎?這都沒聽出來他是誰的兒子,你這腦子也是沒救了。人家爹娘都是不到二十歲築基的,你……”
“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問問怎麼了?”
二人直接你一言我一語地吵起來,再一回頭時,才發現對話中的重要當事人早已不見蹤影。
“他去哪兒了?”
去找薑皎了,並給與薑皎同住的二人送了點心。陸以澤表現得十分有禮,跟他們簡單打過招呼後就去幫薑皎收拾房間,鋪了床,換了桌椅,燃了香,放了夜明珠做的燈……
本來質樸的房間一下就不簡單起來了。
薑皎塞一顆山楂給他,張嘴就是讚美的小連招,“以澤哥哥,有你在真好,還好有你一起。”
陸以澤將山楂吃到嘴裡,“……好酸。”
薑皎笑嘻嘻:“我剛才吃了一顆也挺酸的。”
陸以澤輕拍她的頭。
翌日,惠風和暢。
上早課,著實沒什麼可說的,就是聽內門的前輩講一些基礎卻重要的內容。
對於沒根基的修士還蠻有價值的,不過對於薑皎來說便無異於浪費時間了,她找了個後排的位置看自己帶的書,看陸以澤作為他們一行人中最年輕的築基修士被喊上去給其他弟子做示範。
倒也不算無聊。
薑皎撐著下巴在想,為什麼‘自己’對於陸以澤的不滿會在歸墟穀這個時期爆發?
大概是因為在老家時,陸以澤表現得再怎麼好,那也是在薑家,她作為薑家少主理所當然的被額外在乎,但在這裡就不同了。這裡沒有什麼誰家的少主,能看見的更多的是實力本身。
更何況陸以澤還有‘天才夫妻之子’的名頭在。
“哎。”一旁的林枝朝她努努嘴,眼睛中燃著名為八卦的火焰,“你和陸道友是一起來的,秘境也是一起過的?”
薑皎“嗯”一聲,嘴角勾起清淺的弧度,“我和以澤哥哥一起長大,他待我極好。”
“真好。”
林枝想到了自家那位親哥哥,整天不是跟她搶這個,就是爭那個,簡直人比人氣死人了。
負責講這堂早課的師姐拍拍桌子喊:“喂喂喂,後麵的兩個小師妹不要在那裡說話,怎麼連個傳音咒都不用,我想聽不到都難。”她一邊說一邊兒搖頭,“對了,你們想學傳音咒嗎?我們要不要這節課學一下,這樣等之後上別的課,你們偷偷聊天就不會被教訓了!”
師姐也是個性情中人,想到哪兒就教到哪兒。
……
早課兩個時辰,結束後的時間自由支配,眾弟子各自散去,也有等著去問師姐修煉方麵問題的,隻是薑皎並不在此列。
她啊,要把所有時間都花在修煉上。
歸墟穀人才濟濟,薑皎要想在陸以澤墜崖後順利拿到魁首之位,自然不能懶散過活。
“皎皎。”陸以澤把她喊住了,三兩步跟上,“為何不等我?”
為什麼要等?他們又沒約好。
薑皎歪歪頭,“我要去修煉,以澤哥哥你呢?”
陸以澤同她並肩,“我同你一起。”他問薑皎昨夜睡得是否習慣,又有沒有想家。畢竟在他眼中,薑皎過去的十餘年裡就沒有離開過薑家附近哪怕一步,又是喜歡同娘撒嬌的性子。
薑皎失笑搖頭:“我又不是孩子了。”
“那就好。”陸以澤長睫遮擋住遺憾,目光落在眼前人上翹的唇角,又漫不經心地移開。
薑皎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麵,“再說了,還有以澤哥哥在,你答應會照顧好我的不是嗎?”
陸以澤回以笑意,“當然。”
“真不愧是當初陸師兄的孩子。”
“你爹娘當初學這個也是這麼快。”
“你想好要拜哪位長老為師了嗎?這個不著急考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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