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可能穩住身形的東西。
“啊!小霜,你乾什麼!?”
一個女人驚呼一聲,同時被她拉出了窗外。
而虞霜一隻手拖著一個累贅,另一隻手死死扣住窗邊。
勉強兩人都沒掉下去。
看了一眼下方,還好不高,她們正處於別墅二樓。
就算掉下去也摔不死,但會難受一陣子。
女人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扒拉著虞霜,生怕自己一個人掉下去。
“啊!小霜你千萬別放手!哥哥和陌川很快就會來救我們!”
她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房門打開。
兩道人影著急忙慌的衝到窗前,險而又險的將她們拉了上去。
女人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得救後一下子撲到了其中一個男的懷中哭泣。
“嗚嗚嗚…哥哥…”
那個男的也滿臉柔情的安撫著她的情緒。
待看向虞霜時,眼神卻變得犀利冰涼,二話不說就對虞霜開訓:
“虞霜!你好好給我交代一下,你們兩個怎麼會同時掉出窗外?!”
虞霜眉梢微微一挑。
這質問的語氣,仿佛認定了就是原主的錯。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剛才發生這情況的時候,這貨不在場吧?
就這麼認定錯在原主?
手有些發癢,怎麼那麼想打人呢?
女人不抽泣了,拉了拉虞景言的衣袖,替虞霜解釋。
“不是小霜的錯…她也是無心的…”
卻被虞景言嚴辭打斷。
“玲玲,我們剛剛都聽見了。不要再替她說話了行嗎?你也是家裡的一份子,不能老是那麼縱容她,任由她欺負。…”
“沒有…是…”
阮玲玲還想說什麼,又被虞景言打斷:
“這是什麼?這是謀殺?以前小打小鬨也就算了,大家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她居然變本加厲做出這麼瘋狂的事來,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讓我怎麼辦?讓爸媽怎麼辦?虞霜你簡直不可饒恕!…”
虞景言目光越發狠厲,冷若冰霜,帶著對罪大惡極之人的審判。
“怎麼?你啞巴了嗎?做了這麼過分的事,不該先向玲玲道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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