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接到了。大多是累的餓的，或者誤食了野果子。
溫雪梅苦笑了一聲，應道：“嗯。”
接線員語氣更無奈了，耐心問：“那你還記得自己吃了什麼嗎？需要我幫你轉接120急救嗎？”
溫雪梅沒立刻回答。
她握著手機，慢慢站起身，朝著山澗的方向走了兩步。
離得更近了，白龍的鱗片、傷口、犄角，每一處細節都清清楚楚。
她伸出手，指尖慢慢往前探。
冰涼溫潤的觸感傳來。
她摸到了龍的犄角。
堅硬，細膩，帶著獨特的紋理，真實得不能再真實。
白龍沒動，隻是眼睛又微微睜了睜，看了她一眼，又疲憊地閉上了。
之後就仿佛沒了氣息。
電話那頭的接線員半天沒聽見聲音，有點急了。
“女士？女士你還在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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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雪梅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她穩住聲音，對著電話說：“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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