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研究白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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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跟在她身後，趕緊拿出相機和記錄儀，對著各個角度拍照錄像，手都有點抖。
“薑主任……這……”助理小聲開口，聲音發顫。
薑建華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翻湧。
“先做記錄。所有影像資料全部加密，等級設為最高。”
她語氣聽著很穩，隻有自己知道，手心已經出汗了。
薑建華先去見了目擊者溫雪梅。
溫雪梅還坐在那塊大石頭上，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瓶蓋都沒擰開。
她眼神有點發直，看著山澗的方向，整個人還沒從震撼裡緩過來。
“你好，我姓薑，負責這次的事。”薑建華在她身邊坐下，語氣放得很平緩，“你叫溫雪梅是嗎？”
溫雪梅慢慢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麻煩你跟我說一下，從你到這裡開始，所有發生的事，越詳細越好。”
溫雪梅沉默了幾秒，慢慢開口。
聲音還有點啞，但是說得很清楚，從早上五點出門，到回水灣釣魚，放回小魚，再到打雷起霧，等了三個多小時霧散了看到龍。
“我一開始以為自己眼花了，低血糖犯了。”溫雪梅苦笑了一下，“我掐了自己好幾下，疼。”
“我本來打電話報警，說自己可能致幻了，想讓你們接我去醫院。”
“後來我走過去，摸到它的角了。”
溫雪梅抬起自己的右手，指尖還微微發顫。
“涼的，硬的，有紋路。跟玉石似的，但是比玉石沉。”
“它還看了我一眼。沒凶我，就是……很累的樣子。然後就閉上眼了。”
薑建華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
“它有沒有發出過聲音？或者說過話？”
溫雪梅搖搖頭。
“沒有。就隻有喘氣的聲音，很粗，像是很累。”
薑建華又問了幾個細節，比如霧的濃度，雷聲的頻率，龍有沒有其他動作。
溫雪梅都一一答了，記得很清楚。
問完之後，薑建華讓旁邊的心理專員陪著她，給她安排了車，先送她去市區的賓館休息，叮囑她暫時不要跟外人說今天的事。
溫雪梅點點頭，沒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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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腦子亂得很，也沒心思去跟別人說。
說了也沒人信，搞不好還得把她當瘋子。
安撫完目擊者，技術團隊已經開始作業了。
幾個穿著全套防護服的研究員，小心翼翼靠近白龍，動作輕得像怕吵醒它。
先量體長。
兩個人拉著軟尺，從頭角的位置一直量到尾尖。
“十八米整。”報數的聲音帶著點抖。
“最粗的地方直徑兩米三。”
體重沒法直接測，研究員圍著轉了好幾圈，結合密度估算，初步定在三十噸左右。具體數值得等大型稱重設備運過來才能確認。
掉落的龍鱗一共七片，全都小心翼翼裝進了專用的樣本盒裡。
每片都有巴掌大小，潔白半透明，邊緣鋒利，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研究員用鑷子夾著一片，對著光看了半天，嘖嘖稱奇。
采集血液樣本的時候更小心。
用一次性針管，從地麵上凝結的血漬裡刮取樣本，連帶著周邊的泥土和水樣，分別裝管，貼好標簽。
有個年輕研究員好奇，想試試龍鱗的硬度。
他掏出隨身帶的金剛鑽頭，開著手電鑽，對著一片掉落的龍鱗輕輕鑽下去。
鑽頭高速轉動，發出刺耳的聲音。
鑽了半分鐘，拿開一看，龍鱗表麵光滑如初，連個白印都沒有。
鑽頭的尖端反倒磨鈍了。
周圍幾個人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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