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會館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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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須弄明白，會館對這種事是什麼態度，妖族傷人有沒有統一的規矩或者法律？
如果會館不管，官方就得自己拿出應對方案。
到了山腳下，一行人徒步上山。路還是上次的路，這次走得比之前急。
剛走到存真觀門口，朱紅小門自己開了。
慧心道姑站在門後，穿著青灰色道袍，看著他們，像是早就料到他們會來。
她沒說多餘的話，側身讓開一步。
“進來吧。”
薑建華幾人對視一眼，抬腳走進小院。
偏廳裡，粗陶茶杯已經擺好了，茶水冒著淡淡的熱氣，還是上次的草藥香。
慧心道姑坐下，抬眼看向薑建華，靜靜等著她開口。
薑建華拉開椅子坐下，把平板放在手邊，腰背挺得筆直。一路趕過來，額角出了點薄汗，她也沒顧上擦，直奔主題。
“慧心道長，前兩天魔都發生的事，您應該知道吧？”
慧心道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眼皮都沒抬。
“這世上每天發生的事多了。你說的是哪一件？”
她語氣平平淡淡，像在聊天氣，完全沒把人命關天的事放在心上的樣子。
薑建華眉頭皺了皺，壓下心裡的不快。她知道對方超凡者的身份，不能用普通人的標準要求，可事關公民死亡，她沒法淡然。
“自然是魔都寵物展上，我國公民死在貓妖手下的事。”她聲音沉了幾分，“一條人命，當眾沒了，全網都在傳，影響很大。”
慧心道姑抬眼掃了她一下，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輕響。
“我知道這事。你具體想問什麼？”
“我想知道，那隻貓妖，歸不歸會館管？”薑建華往前坐了坐，眼神鄭重，“如果歸會館管，這種當街傷人致死的情況，會館按規矩要怎麼處理？”
慧心道姑靠在椅背上，語氣慢悠悠的。
“那隻貓叫烏雪，是隻修煉了幾百年的九命貓。”
薑建華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想起之前的霍家案。
“之前霍家那檔子事，霍家霍懷瑾意外身亡，也是它做的？”
慧心道姑點點頭，沒否認。
薑建華心裡有了數。
同時心裡的緊張感更濃鬱了。
那隻貓妖，手上有兩條人命。
尋仇尋到出人命，還一連兩條，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它既然是妖族，自然在會館的管轄範圍內吧？”薑建華追問。
“當然。”慧心道姑答得乾脆，“全世界的妖族，都歸會館管。海外來的，也要在會館報備。”
“那會館打算怎麼處理它當街殺人這件事？”薑建華盯著她的眼睛，“按照你們的規矩，妖族傷了普通人命，要受什麼罰？”
慧心道姑沒直接答，反問了一句。
“那我問問你，按你們人類的法律，虐殺幾十隻貓的人，該怎麼判？”
薑建華愣了一下，沒料到她會這麼問。
“虐貓的那個攤主，不是已經死在烏雪手裡了嗎？”
“死了一個，他背後的群呢？”慧心道姑看著她，語氣很平靜，“傳視頻的、買素材的、跟著起哄虐貓的，群裡幾百號人，你們人類法律，打算怎麼處理？”
薑建華語塞了。
她第一反應是，這怎麼能一樣。
虐貓是道德問題，殺人是刑事犯罪，兩者不能相提並論。
可轉念一想，她又想起技術組彙報的內容。那個虐貓群裡的視頻，手段殘忍得看不下去，隊裡好幾個養寵物的年輕人看完了氣得直發抖。
群裡人確實多，各行各業的都有。
甚至有一些特殊行業的。
真要全抓，既沒對應的法律條文，也抓不過來。裡麵還有些體製內的、有點身份的，真揪出來反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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