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正從入口滾滾湧出，裡麵已經看不見半點燈光，隻有零星火光在煙塵深處忽明忽暗。
那個紅白麵具人還在裡麵。
幽婆在原地等待片刻，確認通道內沒有新的火光噴出，這才重新化作灰黑色液體，沿著牆角緩慢流入其中。
爆炸後的送料道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兩側水泥牆遍布裂紋，頭頂燈泡儘碎，金屬與燒焦的廢料飛得到處都是，空氣中除了濃烈的焦糊味，還混雜著一股新鮮血腥氣。
那塊巨大的鏽蝕鐵板已經被衝擊震得偏離原位，隻留下一道狹窄縫隙。
灰黑色液體從縫隙中穿過。
下一刻，幽婆停了下來。
不遠處的地麵，靜靜躺著一塊染血的麵具碎片。
紅白二色已經被煙火熏得斑駁，邊緣徹底碎裂。
幽婆重新凝聚出一隻手，將那碎片撿起。
尚未乾涸的鮮血順著指尖緩慢滴落。
就在這時，廢料深處忽然傳出一道極輕的聲音。
“易川。”
幽婆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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