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殺戮，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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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父也不清楚，但，這也算是一場機緣吧。”男人語氣依舊是一貫的溫和。
小曦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滿不在乎的開口說道：
“機緣？父親，哪來的機緣啊？”
“就算我們真能見到一些顛覆認知的畫麵，可世界毀滅後，我們的記憶也是沒辦法同步到現實的呀！”
男人笑了笑，目光落在女兒臉上，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小曦，在這場遊戲裡，能活到最後就是最大的機緣了，但父親很大概率是見證不到這個虛境是如何毀滅的。”
這話一出。
小曦叉蛋糕的動作猛地頓住。
她猛地抬頭，美眸睜得圓圓的，滿是不可置信的凝視著父親：
“父親，您是在說笑嗎？”
“就算人皇在此方大陸，但您的實力又沒有被壓製，怎麼可能……”
黑衣男人抬了抬手，溫聲打斷了她的話：
“小曦，若我猜的沒錯，人皇定會選擇與我在這個虛境中同歸於儘，而父親也同樣做好了這個準備。”
“所以，這場遊戲我們必定會出局，而你，一定要活到世界毀滅的那一刻。”
說到這兒。
男人往後靠在椅背上，眼神裡多了幾分深意：
“這世間的至強者，無一例外，身上都會有不同的秘密。”
“而小曦你，自然是有辦法將記憶同步的吧？”
小曦瞳孔猛地一縮，握著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隨即唇角無奈地彎起一個弧度，歎了口氣：
“父親，小曦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啊……”
說完，她原本空靈柔和的麵容驟然染上幾分凝重，抿了抿唇補充道：
“但……小曦無法保證自己的記憶一定會同步到現實，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男人隻是溫和地笑了笑，眼底是全然的信任：
“父親相信你。”
小曦轉了轉清亮的美眸，隨即手肘輕輕戳在桌麵。
雙手軟乎乎托著香腮，歪著頭意味深長的開口：
“父親，您這麼厲害，小曦可不信您就沒有保留記憶的方法。”
男人愣了一下，帶著笑意開口：
“畢竟是虛假的世界，父親是無法乾涉到現實的。”
小曦撅了噘嘴，擺出一副很懵的樣子：
“切~我才不信呢。”
話落，她便繼續狂炫麵前的藍莓小蛋糕，空靈的小臉上全是滿足的笑意。
就在這一刹那。
男人周身驟然湧起一股無形的規則之力，悄無聲息緩緩輸入小曦體內。
他望著女兒滿足吃蛋糕的模樣，在心底暗道：
保留虛境記憶的方法，父親也隻能寄托在你身上了。
沒一會兒。
圓桌上的藍莓小蛋糕就被小曦吃得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就在父女二人一前一後走出蛋糕店門口的刹那。
剛才還飄著甜香、坐滿客人的蛋糕店，瞬間都全都化為了漫天黑煙，徹底消散在了空氣裡。
黑衣男人凝望著遠處漆黑的天際，原本輕鬆的語氣忽然沉了下來：
“小曦，靜待遊戲的開始吧，我已經感知到人皇的氣息了。”
小曦心頭一跳，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滿臉不解地追問：
“父親，您不是已經屏蔽自身的氣息了嗎？為何人皇還能追蹤到您的位置？”
男人抬起寬大的手掌，輕輕揉了揉小曦柔軟的發頂，語氣依舊溫柔：
“到了我們的境界，屏蔽氣息是沒有用的，接下來的時間，你便不能呆在父親身旁了。”
“那好吧。”
小曦點點頭，身姿輕盈地往前邁了兩步。
黑色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搖曳，腳上的水晶高跟鞋敲擊在地麵，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在寂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
沒走兩步，她又突然轉過身子，對著父親綻開一抹甜甜的笑，開口道：
“雖然這裡是虛境，但……您就算是在虛境死亡，小曦還是會很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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