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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除了這個人，她已經找不到人幫她了。
溫嶺撥出號碼。
可聽筒裡傳來的，隻有冰冷機械的提示音。
“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存在……”
一遍，兩遍，三遍……無論她撥打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
溫嶺的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完了。
她不死心，又翻出通訊錄，找到q留在她身邊，專門替她辦事的手下號碼。
這人既是她的助力，也是監視她的眼線，但眼下也是她和那個人掛鉤的唯一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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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電話撥過去，同樣的空號。
這一刻，溫嶺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她被徹底放棄了。
Q切斷了所有聯係，抽走了所有支持，她成了一顆毫無利用價值的棄子，再也沒有人暗處為她鋪路。
巨大的恐慌吞噬著她，瀕臨崩潰的情緒席卷全身。
她站在路邊大口喘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遍遍在心底自我安慰。
不能慌，她還沒輸，她還有翻盤的機會。
溫嶺顫抖著點開手機銀行，查詢餘額。
屏幕上顯示的數字讓她心頭發冷。
經曆這幾次的風波，打點輿論水軍後，她的積蓄早已所剩無幾，寥寥數字根本撐不起接下來的賽事運作。
大賽即將進入市場驗證期，這是衝數據，穩口碑，壓過顏敘的關鍵階段。
買數據，控評造勢，維持人設熱度，每一處都需要巨額資金堆砌。
她眼下的錢，完全不夠用。
溫嶺思來想去，咬咬牙，撥通了羅盈盈的電話。
電話接通，她壓下聲音裡的焦躁，換上一副柔弱無助的腔調：“盈盈，我最近手頭有點緊，遇到了點麻煩，能不能先借我點錢？等比賽結束，我拿到獎金，馬上就還你。”
那頭的羅盈盈似乎愣了一下，隨後遲疑說道：“小嶺姐，你怎麼能確定一定能得獎呢？這次比賽選手好多，都很優秀的。”
一股邪火直衝溫嶺天靈蓋，連日積壓的煩躁完全壓不住，她聲音驟然尖銳，帶著傲慢，“妮妮是天才設計師，還有那麼龐大的粉絲基礎，我們怎麼可能輸？”
話落，她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生怕得罪唯一能借錢的人，又火速放軟態度，“盈盈，對不起，我最近事情太多，忙昏了頭，脾氣才有點急。你知道的，我平時最溫柔了，不是故意凶你的。”
羅盈盈沉默了片刻，問：“小嶺姐，那你需要多少？”
“一百萬。”溫嶺毫不猶豫地報出一個數字，這是她估算的最低成本。
“一百萬？！”羅盈盈的聲音拔高，聲音充滿了震驚和抗拒，“小嶺姐，我沒有這麼多錢，我下個月就要出國留學了，得給自己留學費和生活費，我之前的零花錢也不多。”
溫嶺十分不滿，暗自咬牙，認定羅盈盈是故意藏私，不肯幫她。
可如今求人在先，她根本沒資格強硬，隻能先哄著羅盈盈拿點錢出來。
“你手裡有多少，先借我多少就好。”
“我最多隻能給你十萬，多了也沒有。”羅盈盈頓了頓，好心給出提議，“小嶺姐，要不你去找表哥借吧？你之前救過他的命，他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找霍赫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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