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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敘沒有給霓娜一個準確的答複，隻說：“我到時候再決定。”
霓娜輕歎一聲，她知道顏敘的性子，不走到最後一步，絕不肯輕易許諾。
她便也不再逼，隻是臨走前又補了一句：“老師是真的很想你。這陣子我過來香江，他次次和我聊天，都要偷偷問你的近況。”
“就算你不想回去，也抽空給老師打個電話吧。他年紀大了，希望你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顏敘垂著眼，長長的睫羽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老師的影子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那個嚴厲卻目光如炬的老人，曾對她寄予厚望。
愧疚與酸楚交織，讓她心口發緊。
她沉默著，內心十分掙紮。
良久，見顏敘始終緘默不語，霓娜也不好再多言：“預祝你的決賽拿下好成績。”
“我提前看過你的參賽作品，”霓娜眼底滿是欣賞，“你的天賦和功底從來沒有退步，實力依舊頂尖。說句實話，當年你如果沒有來香江，而是留在J國繼續深耕，如今必然早已站上更高的行業巔峰，成就遠不止於此。”
這話帶著十足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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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敘終於抬眼，淡淡開口：“別美化沒走過的路。每條路都有各自的風景，也各有各的遺憾，當下即是最好。”
霓娜一怔，隨即釋然淺笑。
兩人簡單道別，霓娜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顏敘獨自站在原地，沉默幾秒後，緩緩拿出手機。
屏幕光亮映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她低聲輕啟唇瓣，“開始行動。”
另一邊，霓娜轉身走向評委專屬休息室，步履從容。
與此同時，溫嶺正拉著妮妮，不厭其煩地叮囑著決賽的注意事項。
她耗費無數資源，為妮妮打磨參賽作品，打通人脈關係，為的就是今天，讓妮妮一舉壓過顏敘，拿下冠軍，碾碎顏敘的風頭。
可她說了許久，身旁的妮妮卻遲遲沒有回應，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完全沒有聽進半個字。
溫嶺斂了笑意，心頭湧上幾分慍怒，抬手輕輕碰了下她的胳膊：“妮妮？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妮妮依舊失神，一動不動。
“你在看什麼？”溫嶺順著她呆滯的視線望過去。
此刻後台人來人往，選手、模特、工作人員穿梭忙碌，人人都在為即將直播的決賽緊鑼密鼓地準備。
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幾秒後，妮妮猛地回神，迅速壓下心中的詫異，搖搖頭淡淡道：“沒什麼。”
隻是方才餘光一瞥，她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當年她在J國留學的任教老師的霓娜。
可霓娜潛心教學，常年居住在J國，不可能出現在這後台。
一定是她太緊張，看花眼了。
溫嶺沒有深究，隻當她是賽前心態不穩，沉聲叮囑：“馬上就要入場了，你立刻打起精神，別胡思亂想。今天這個冠軍，必須是你的，絕對不能輸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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