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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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早上，林沫今天不用去學校，難得睡了個懶覺，七點整手機響了。
沈望舒打來電話。
“起了沒？”
“您是不是掐著我鬨鐘打的電話？”
“別貧。”電話那頭是發動車子的聲音。
“二十分鐘後我到你家樓下，早飯我給你帶了。”
昨天沈望舒和林沫說了這一個星期他都不用去學校，專心備戰複賽。
主要是他的底子太薄弱了，相比於別人訓練了幾年，林沫滿打滿算也才接觸了半個月。
起步就比別人晚。
結束通話，林沫認命地爬起來，套上便服，走進衛生間。
鏡子裡的人皮膚白得晃眼，洗漱完，林沫長長的睫毛被水打濕，他發現睡覺睡得發尾翹起一小撮，於是拿水按了按。
又發現自己嘴唇起了點皮，這幾天有點上火。
他擰開一支潤唇膏，對著鏡子仔細抹勻。
做完這些，他自己都有點愣，以前他哪有這麼講究。
他甩甩頭，抓起書包出了門。
樓下，沈望舒的車停在路口，他上車就是一袋熱乎的包子豆漿塞過來。
“吃快點，吃完上路。”
“沈老師，您是不是把我當牲口使喚？”
“牲口可沒你這待遇。”沈望舒掃他一眼。
星期二這天，林沫才算真正見識了什麼叫從早學到晚。
上午電學，下午光學，晚上力學綜合。示波器調波形調到眼花，分光計找最小偏向角找到脖子發酸，氣墊導軌上一遍遍驗證動量守恒，光電門讀數記了整整兩頁。
中午還隻給了四十分鐘吃飯。
沈望舒就坐在實驗台邊上，一邊啃三明治，一邊拿紅筆批改他上午的數據記錄
“估讀少一位，扣分！單位沒寫全，扣分！你這數據，分能丟到姥姥家。”
林沫蹲在旁邊扒飯，含含糊糊應了聲：“知道了。”
一邊吃飯，一邊老老實實背著評分細則。
下午，他換上實驗服。
白大褂套在身上，襯得他那張臉更白了。
也不知道沈望舒是不是不怕冷一樣，冬天了，實驗室冷氣開那麼低，林沫鼻尖凍得有點紅，低頭接線的時候，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沈望舒在他旁邊坐下，正要開口糾正他的接線，忽然聞到一股極淡的香味。
她愣了愣，四下看了看，沒找到香源。
哪來的香味？
她目光落到低頭忙活的林沫身上，又狐疑地多看了兩眼，最終沒說什麼，隻是拿筆敲了敲他的手背：“接反了，正負極。”
林沫：“……哦。”
【物理競賽進度：38%】
有著科研總進度的10%，他這些分支進度加的很快，作用於現實，就是他學的很快。
周三、周四，日子像是複製粘貼。
林沫像塊海綿，沈望舒教什麼，他學什麼。
示波器從找不到波形，到三分鐘調出一個穩定的李薩如圖。
單擺測重力加速度、楊氏模量測量、電學實驗、力學實驗……
就沒有林沫沒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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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的管理員李老師，有天中午來送盒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走的時候拍了拍沈望舒的肩膀，小聲說：“沈老師，你這學生，哪找來的啊。”
沈望舒沒接話。
她一言不發地看著林沫做實驗。
那眼神越來越像在看一個怪物。
起初她還會罵兩句：“接線接成這樣，你是想燒保險絲嗎？”
“讀數讀哪去了！”
“注意單位！”
到後來，她罵得越來越少，更多時候，她就那麼站著。
周四晚上，沈望舒甩出一套卷子。
“複賽模擬，理論加實驗，明早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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