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她像是耗儘了全身的力氣，腦袋低的恨不得縮進衣領裡。
特別是最後幾個字聲音小的可憐，林沫都沒聽清，但結合前麵的內容，他也知道陳恬是想問什麼了。
果然。
雖然早就猜到陳恬要問這個，可真等她問出口，林沫還是不知道該怎麼答。
說沒有？
那是在騙她，也是在騙自己。
昨晚路燈下那一吻，方思雨的告白，還在他腦海裡浮現。
說在談？
可他們之間，明明還沒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林沫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住了一樣。
他從來沒想過，回答一個問題，會這麼難。
陳恬雖然沒有抬頭，但仿佛能感受到林沫的猶豫，她臉上寫滿了失落。
她忽然有點害怕聽到答案。
“我們…，還沒到那一步。”林沫終於開口。
“不過我們確實有好感，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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