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問。
“嗯。”林沫點頭，把卷子遞過去。
沈望舒接過卷子，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不是林沫寫得不好。
恰恰相反，這份卷子，放到國賽裡，也絕對能拿到金牌的水準。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她的預期，可不隻是一塊金牌。
金牌，隻要進入前一百名就可以拿到。
可要進國家隊、要保送清北，那就得擠進前五十。
以林沫現在這個水平，金牌沒問題，但想進前五十……
有點癡人說夢。
沈望舒放下卷子，抬眼看向林沫。
那平靜的眼神，看得林沫心底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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