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老師，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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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沒做噩夢，但他直接睡過了頭。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林沫還縮在被子裡呼呼大睡。
直到再次響起時，他才猛地睜開眼。
“林沫，起了沒？”沈望舒略顯不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林沫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整個床都劇烈地搖晃著。
完了完了，睡過頭了！
他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拖拉著拖鞋，跑過去開門。
門一開，沈望舒正站在走廊裡，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手裡拎著兩杯豆漿。
沈望舒的臉上，本來還帶著點不悅。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林沫臉上的時候，那點情緒，一瞬間就消散了。
剛睡醒的林沫，頭發亂糟糟地翹著，臉頰上還帶著點，冬天剛睡醒時，特有的紅暈。
眼睛因為睡眠不足，泛著一點點血絲，整個人看起來軟乎乎的。
“遲到十五分鐘。”沈望舒抬腕看了眼表，語氣卻不複剛才的嚴厲。
“沈老師你等我一下，馬上就好。”林沫讓沈望舒進來，轉身就往洗漱台跑去。
冷水撲在臉上的瞬間，人才徹底清醒。
洗漱完畢，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皮膚白皙，眼尾還泛著紅潤，頭發亂翹，看著像是剛冬眠結束的小動物，整個人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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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搓了搓臉，套上外套，來到沈望舒麵前：“走吧，沈老師。”
“嗯。”沈望舒盯著眼前的人看了兩眼，忽然拿出紙巾，湊上前，輕輕擦拭林沫的眼角。
那裡還有他沒洗乾淨的汙垢。
林沫僵住了。
沈望舒的動作很輕，指尖隔著紙巾擦過他的眼角，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溫度。
“沒洗乾淨。”她收回手，淡淡地說道。
林沫這才回過神，臉上有點發燙：“謝謝老師。”
“不用謝。”做完這一切，沈望舒把其中一杯豆漿塞進他手裡。
林沫捧著豆漿，小口小口地喝著。
豆漿很燙，燙得他舌尖發麻，不過早上喝上這麼一杯，胃裡暖暖的。
“好喝嗎？”沈望舒忽然問。
“嗯，好喝。”林沫含糊地應著。
他一路喝著豆漿，跟隨著沈望舒來到實驗室，開始做題。
今天上午的訓練，比昨天還狠。
沈望舒像是開啟了什麼地獄模式，一套接一套地給林沫塞題。
光學、電磁學、熱學、近代物理，四大板塊輪著轟炸。
林沫寫到後麵，手都在發抖。
中午吃飯的時候，林沫連扒飯的力氣都快沒了。
他頭就杵在桌子上，嘴巴剛好夠到碗邊，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有一下沒一下地扒著。
“下午繼續實驗分析。”沈望舒看著好笑，於是說道。
“好的～”林沫哀嚎一聲，抬眼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沈望舒。
沈望舒嘴角止不住的向上翹起，她剛剛看林沫那小樣子，就是忍不住的想要逗弄他。
效果斐然，林沫的反應讓她心情愉悅不少。
下午的實驗，林沫做得很痛苦，因為太無聊了。
那些實驗數據、誤差計算，翻來覆去就那幾個步驟。
他寫著寫著，眼皮就開始打架。
不知不覺，他竟趴在實驗桌上，睡了過去。
沈望舒正在旁邊批改著早上林沫做的試卷，一抬眼，就看到睡著的某人。
她嘖了一聲：“這小兔崽子……”
到底是沒有叫醒他。
她猶豫了一下，脫下身上的羽絨服，輕輕蓋到了林沫身上。
林沫睡得正沉，渾然不覺。
不知過了多久，林沫被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喚醒。
那香味很淡，很熟悉，像是…沈老師身上的味道。
他猛地驚醒。
一抬頭，就感到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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